顾尘冲进光柱。
光柱里全是碎片。
那些碎片不是实体。
是影子。
是影子残留的气息。
顾尘一进去。
身体就像被刀割。
他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影子站在光柱中间。
手里七块碎片在转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真以为能拦住我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握紧剑心。
剑心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共鸣。
光柱里的碎片也在抖。
影子笑了。
“剑心认主了？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但你逗我呢？”
“就这点修为？”
顾尘修为才炼体三层。
影子至少开脉境巅峰。
差得远。
顾尘没退。
“修为低怎么了？”
“老子照样干你。”
他冲上去。
剑心刺向影子胸口。
影子没躲。
他抬手。
七块碎片挡在面前。
剑心撞上碎片。
轰——
顾尘被震飞。
撞在光柱壁上。
吐血。
影子没动。
他低头看碎片。
碎片裂了一道缝。
“你……”
影子皱眉。
“剑心能伤碎片？”
顾尘爬起来。
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再来一次。”
他正要冲。
光柱突然裂开。
城市彻底塌了。
陆沉在外面喊。
“顾尘！”
“光柱要炸了！”
顾尘回头。
看见陆沉被碎石砸中。
腿在流血。
影子也看见了。
他笑了。
“你朋友快死了。”
“你选。”
“救他。”
“还是继续打？”
顾尘愣住。
他看了看陆沉。
又看了看影子。
影子手里的碎片在发光。
光柱在收缩。
顾尘咬牙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转身冲向陆沉。
影子没追。
他站在原地。
看着顾尘的背影。
“蠢货。”
“为了个废物。”
“放弃剑骨。”
顾尘没理他。
他抱起陆沉。
往外跑。
城市在塌。
碎石砸下来。
顾尘用剑心挡。
剑心在响。
像在哭。
陆沉声音很弱。
“顾尘。”
“别管我了。”
“你回去。”
顾尘吼。
“闭嘴。”
“老子不丢人。”
他跑出光柱。
光柱炸了。
轰——
顾尘被气浪掀翻。
摔在地上。
他回头。
光柱没了。
城市也没了。
影子不见了。
碎片也不见了。
顾尘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陆沉在流血。
脸色惨白。
“他走了？”
陆沉问。
顾尘点头。
“走了。”
“但碎片也带走了。”
陆沉沉默。
顾尘看着废墟。
“他要去哪？”
“去找我师父？”
陆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肯定有下一步。”
顾尘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“那就追。”
“老子不信追不上。”
他刚说完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顾尘一愣。
然后。
他看见了。
是执法堂。
领头的是铁长老。
铁长老看着废墟。
又看了看顾尘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惹的事不小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铁长老冷笑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死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