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坐在会议室里，手指敲着桌面。
张伟还在那嘚瑟，王总端着茶杯喝茶。
门突然开了。
顾北辰走进来，西装笔挺，脸色冷得能结冰。
“王总，总部决定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会议室瞬间安静。
王总放下茶杯，笑了笑：“顾总，这是上面的意思。”
“上面？”顾北辰走到桌前，“谁的意思？李副总？”
王总笑容僵了一下。
沈瑶盯着他，心想：妈的，真服了，这公司里全是戏精。
顾北辰继续说：“这个项目，是我亲自谈下来的。沈瑶是我指定的负责人。谁有意见，来找我。”
张伟急了：“顾总，这不合规矩……”
“规矩？”顾北辰看他一眼，“你截胡项目的时候，想过规矩？”
张伟脸涨得通红。
沈瑶差点笑出声。
王总咳嗽一声：“顾总，李副总那边……”
“李副总那边，我会去说。”顾北辰打断他，“现在，会议结束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沈瑶站起来，跟着出去。
走廊里，顾北辰停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瑶小声说，“就这么怼回去了？”
顾北辰回头看她：“不然呢？让他们欺负你？”
沈瑶心里一暖，但嘴上说：“你就不怕总部那边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顾北辰说，“我手里有东西，够李副总喝一壶的。”
沈瑶一愣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顾北辰没回答，只是说：“你回去工作，晚上一起吃饭，我告诉你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。
沈瑶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真有你的，顾北辰。
她回到工位，刚坐下，手机响了。
是条短信，陌生号码：
“沈瑶，你以为有顾北辰撑腰就没事了？等着。”
沈瑶盯着屏幕，手指发凉。
搞毛啊，这还没完没了了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扔桌上。
晚上，顾北辰带她去一家日料店。
包厢里，他倒了两杯清酒。
“说吧。”沈瑶端起酒杯，“你手里有什么？”
顾北辰看着她：“李副总，跟张伟的姐夫，私下有交易。”
沈瑶皱眉：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张伟截胡的项目，利润分成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我有转账记录。”
沈瑶愣住：“你从哪弄到的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顾北辰喝了口酒，“公司里，不是只有张伟有眼线。”
沈瑶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这公司，真是龙潭虎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顾北辰放下酒杯：“先不动。等他们自己跳出来。”
沈瑶点头。
她突然想起那条短信，掏出手机给顾北辰看。
顾北辰看完，脸色沉下来。
“这个号码，我让人查一下。”他说。
沈瑶嗯了一声。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沈瑶突然说：“顾北辰，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顾北辰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。”
沈瑶一愣：“朋友？”
顾北辰没再说话，又倒了杯酒。
沈瑶心里突然有点乱。
妈的，这算什么事？
她端起酒杯，一口闷了。
清酒有点辣，辣得她眼睛发酸。
吃完饭，顾北辰送她回家。
楼下，沈瑶下车，回头看他。
“明天见。”她说。
顾北辰点头，车开走了。
沈瑶上楼，开门，进屋。
她刚关上门，手机又响了。
又是那个陌生号码：
“沈瑶，顾北辰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小心他。”
沈瑶盯着屏幕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什么意思？
她犹豫了一下，回了一条：
“你是谁？”
对方没回。
沈瑶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顾北辰到底有什么秘密？
那个朋友，是谁？
她突然觉得，这公司的事，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。
妈的，真是上了贼船。
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一边。
明天，还有硬仗要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