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愣在原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爷爷没看他,盯着手里的烟头。
“杀你二叔的人,是我。”
“搞毛啊!”陈大牛吼出来,“你疯了?”
爷爷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那天晚上,你二叔来找我。”
“他说他发现了地图的秘密。”
“破山拳第九式,根本不是地图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爷爷没回答,把烟头踩灭。
“他说,地图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地图,在赵铁山手里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?”
爷爷沉默。
陈大牛冲上去揪住他衣领。
“妈的,你说话啊!”
爷爷没反抗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没想杀他。”
“但他说,他要去找赵铁山。”
“他说,他要报仇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拦他,他打我。”
“第七式,我用的第七式。”
“他太年轻,没躲开。”
陈大牛松开手,退了两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他妈在骗我。”
爷爷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瞒着。”
“但你得知道真相。”
陈大牛蹲下来,抱着头。
“那陈小满呢?”
“他知道吗?”
“他知道。”
“他昨晚来找我,就是问这个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爷爷苦笑。
“他说,他不信。”
“他说,我是在替别人背锅。”
陈大牛抬起头。
“背锅?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说,那晚有人在场。”
“那个人,才是真凶。”
“谁?”
爷爷摇头。
“他没说。”
“他说,他要去查。”
“然后他就走了。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所以,你刚才说小满失踪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昨晚走后,没再联系我。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那面具人呢?”
“他到底是谁?”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面具人,用的是破山拳。”
“但不是第九式,也不是第七式。”
“是第五式。”
陈大牛愣了。
第五式?
“第五式怎么了?”
爷爷看着他。
“第五式,只有一个人会。”
“你二叔。”
陈大牛脑子炸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二叔,没死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陈大牛回头。
一个黑影站在门口。
戴着面具。
面具人开口了。
“陈破山,你终于说了。”
“但你猜错了。”
“第五式,不是我教的。”
“是你教的。”
爷爷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谁?”
面具人摘下面具。
陈大牛看清那张脸,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是……
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