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看着那张脸。
自己的脸。
他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。
还在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面具人笑了。
笑的声音，也跟自己一样。
“不是吧。”
陈大牛后退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面具人没回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灯光打在他脸上。
陈大牛看清楚了。
不是一模一样。
是几乎一模一样。
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。
连下巴上的那道疤都一样。
那道疤，是陈大牛当兵时留下的。
“卧槽。”
爷爷也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面具人看着爷爷。
“陈破山，你忘了吗？”
“当年你教第五式的时候。”
“教的是两个人。”
爷爷脸色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面具人冷笑。
“谁告诉你他死了？”
“你亲眼看见的？”
爷爷没说话。
陈大牛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爷爷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爷爷沉默了很久。
“当年……”
“我确实教了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是你爸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”
“是你二叔的双胞胎儿子。”
陈大牛愣了。
“双胞胎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一个叫陈小满。”
“另一个……”
“叫陈小全。”
面具人摘下另一张面具。
露出另一张脸。
跟陈小满一模一样。
“我就是陈小全。”
“那个被你们以为死了的人。”
陈大牛看着那张脸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那陈小满呢？”
“他知不知道你的存在？”
陈小全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独生子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爸死的那晚。”
“我妈只带走了他。”
“把我留在了现场。”
陈大牛心里一紧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是来找爷爷报仇的？”
陈小全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想看看。”
“那个被爷爷保护着长大的人。”
“到底有多强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陈小全动了。
一拳打过来。
破山拳第五式。
陈大牛没躲。
他接住了。
两人同时后退。
陈小全笑了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还是这个地方。”
“我们打一场。”
“赢了我。”
“告诉你所有真相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陈大牛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大牛。”
“明天……”
“你要小心。”
“他的拳法。”
“比我教的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