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墓人站在雾里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
他没笑。
“归墟秘境,”他说,“你回来了。”
我回头。
直升机没了。
风衣男没了。
钥匙也没了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没死。”他补充。
我腿疼。
刚才跳楼摔断的腿。
现在不疼了。
低头看。
完好。
“这里是秘境,”守墓人说,“你的伤是假的。”
“那钥匙呢?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看到的都是幻象,”他说,“风衣男,直升机,钥匙被抢——都是归墟秘境在测试你。”
“测试什么?”
“测试你是不是真的归墟传人。”
他抬手。
雾散开。
露出一个小院子。
石桌。
石凳。
桌上放着一碗粥。
还冒着热气。
“先吃早饭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妈的,我朋友还在外面。”
“他们没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钥匙还在你身上。”
我摸口袋。
硬的。
青铜钥匙。
真的在。
“……”
“坐下。”他说。
我坐下。
粥是白粥。
没菜。
我喝了一口。
烫。
但真实。
“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?”我问。
“归墟秘境的中心,”他说,“也是你们那个游戏最早的地图原型。”
“游戏是假的?”
“游戏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是守墓人。”
“守谁的墓?”
“归墟门第一代门主。”
我放下碗。
“他死了?”
“一千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钥匙能打开他的墓。”
“打开干什么?”
“拿到归墟门的传承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就能控制整个游戏世界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你不是说钥匙是假的吗?”
“测试结束,”他说,“现在是真的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要出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喝完粥。”
我端起碗。
一口气喝完。
烫得我眼泪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
他点头。
然后伸手。
在桌上敲了三下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光。
我掉下去。
摔在草地上。
阳光刺眼。
旁边是林薇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从哪冒出来的?”
我爬起来。
赵衍躺在地上。
昏迷。
远处。
一辆车开过来。
车停了。
沈渊下车。
胸口有血。
但还活着。
“钥匙还在吗?”他问。
我摸口袋。
在。
“风衣男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跳下去之后,”他说,“他追你,然后被直升机螺旋桨削掉了脑袋。”
我愣住。
“……”
“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刚才守墓人说的……”
“守墓人?”
“秘境里那个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你没进秘境。”他说。
“我进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跳下去之后。”
“你跳下去就昏迷了,”他说,“三分钟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林薇。
她点头。
“你昏迷了三分钟。”她说。
我摸头。
头疼。
“那碗粥……”
“什么粥?”
我闭嘴。
钥匙还在。
但守墓人的话。
是真的吗?
还是幻觉?
沈渊看着我。
“钥匙,”他说,“给我看看。”
我犹豫。
“给我。”
我掏出来。
递过去。
他接住。
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他没说话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这把钥匙,”他说,“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