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假的？”
沈渊点头。
“这根本不是钥匙。”
他把青铜板翻过来。
背面光滑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真的钥匙呢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操。”
我真服了。
守墓人给的假货。
那赵衍体内的碎片呢？
也是假的？
“赵衍呢？”我回头。
他还躺地上。
“他体内那块碎片，”我说，“我亲手挖出来的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沈渊走过去。
蹲下。
摸赵衍的脉搏。
“还活着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但钥匙是假的，”他说，“说明秘境里的守墓人，是归墟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让你以为钥匙到手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放松警惕。”
沈渊站起来。
看四周。
“他们应该快到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归墟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引擎声。
两辆车。
黑色。
朝这边冲来。
“跑。”沈渊说。
“往哪跑？”
“树林。”
他扶起赵衍。
我跟着跑。
林薇在后面。
车停了。
下来七八个人。
全是黑袍。
领头那个。
我认识。
慕容。
她还活着。
“陈默。”她喊。
我停下。
“钥匙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守墓人是我的人。”
我操。
“所以，”她说，“真的钥匙，还在秘境里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做梦。”
“那你们都得死。”
她抬手。
黑袍人掏出枪。
沈渊放下赵衍。
挡在我前面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你打不过。”
“走。”
他推我。
我拉着林薇。
跑。
身后枪响。
沈渊倒地。
我回头。
他胸口中枪。
血涌出来。
“跑！”他喊。
我咬牙。
继续跑。
林薇拽着我。
“别回头。”
树林越来越密。
枪声渐渐远了。
我停下来。
喘气。
“沈渊……会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摸口袋。
假钥匙还在。
但真的。
在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