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慕容笑着。
笑得我心里发毛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等你啊。”
她往前走。
我后退。
“别紧张，”她说，“我不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块青铜碎片。
和我手里那把钥匙一模一样。
“第三块碎片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不是说要找归墟门旧址吗？”
“骗你的。”
慕容耸耸肩。
“守墓人那石板是我放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蠢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钥匙是什么？”
“钥匙是归墟门的核心，”她说，“但第三块碎片不在旧址，在我这。”
她把碎片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钥匙果然震动。
碎片飞过去。
融合。
钥匙变成完整的青铜钥匙。
表面浮现三个字——
“归墟门”。
“现在，”慕容说，“你可以打开归墟门了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
“真正的门。”
她指着秘境深处。
“那边有个祭坛。钥匙插进去，就能打开通往千年前的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能看到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为什么游戏是现实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
我跟上去。
林薇和赵衍没跟来。
“他们呢？”
“他们不能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持有钥匙的人才能进去。”
我们走到祭坛前。
祭坛是圆的。
中间有个孔。
刚好插钥匙。
“插进去。”慕容说。
我犹豫。
“不是吧，你怕了？”
“我怕这是个陷阱。”
“陷阱？”她笑了，“我要是想杀你，早就动手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我也是归墟门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守墓人的女儿。”
我操。
“你爸被我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他该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背叛了归墟门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我是来赎罪的。”
她伸手。
“给我钥匙。”
我递给她。
她插进孔里。
咔嚓一声。
祭坛裂开。
里面是条通道。
往下。
“走吧。”
她先跳下去。
我跟着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到底了。
是个大厅。
很大。
中间摆着口棺材。
青铜的。
棺材盖上刻着字——
“归墟门第一代门主之墓”。
“打开。”慕容说。
我推开棺盖。
里面躺着具尸体。
穿着古装。
手里握着卷竹简。
我拿出来。
展开。
上面写着——
“归墟门，始于秦。”
“徐福东渡，带三千童男童女。”
“但真正目的，是寻找长生不老药。”
“徐福找到药，却没带回。”
“他把药藏在蓬莱仙岛。”
“归墟门，就是守护这个秘密的组织。”
“游戏《神域》，是归墟门用科技还原的蓬莱仙岛地图。”
“钥匙，是进入仙岛的凭证。”
“但钥匙有三把。”
“一把在我这。”
“一把在沈渊那。”
“最后一把，在——”
后面字迹模糊了。
看不清楚。
“在哪儿？”我问。
慕容没回答。
我回头。
她站在那。
手里拿着把匕首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说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
匕首刺过来。
预知能力触发。
我侧身躲开。
“你果然还有能力。”
她说。
“钥匙融合后，能力应该消失才对。”
“为什么你还有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根本没把钥匙插进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刚才插的是赝品。”
“真的钥匙，还在我这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真正的钥匙。
慕容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在你扔碎片的时候。”
“我用了预知能力。”
“看到你会偷袭我。”
“所以提前换了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涩。
“你果然不蠢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想让你帮我打开棺材。”
“棺材里有什么？”
“我父亲的尸体。”
“你父亲不是守墓人吗？”
“他是。”
“但他也是归墟门第一代门主的转世。”
“他的尸体里，藏着最后一把钥匙。”
“只有用真正的钥匙打开棺材，才能取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棺材上的锁，需要真正的钥匙才能解开。”
“那刚才那把赝品呢？”
“赝品只能打开祭坛的门。”
“但真正的钥匙，才能打开棺材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现在，你愿意帮我吗？”
我把真正的钥匙递给她。
“你帮我打开棺材，我告诉你最后一把钥匙在哪。”
她接过去。
插进棺材的锁孔。
咔嚓。
棺材盖弹开。
里面果然还有把钥匙。
青铜的。
和之前的一样。
慕容伸手去拿。
突然——
棺材里伸出一只手。
抓住她的手腕。
她尖叫。
我冲过去。
但来不及了。
棺材里的尸体坐起来。
睁开眼。
“慕容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是守墓人的声音。
“爸？”
“你没死？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但我的灵魂，附在棺材里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他笑了。
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他的手收紧。
慕容的脸涨红。
我拿起钥匙。
插进他胸口。
他惨叫。
松开手。
慕容跌倒在地。
尸体倒回棺材。
钥匙融进他胸口。
棺材合上。
一切安静了。
慕容爬起来。
看着我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现在，告诉我最后一把钥匙在哪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在沈渊手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沈渊就是归墟门现任门主。”
“他手里有最后一把钥匙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“他正在找另外两把。”
“包括你手里这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