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刺眼。
沈渊的短信。
“钥匙在第三块碎片里。去找守墓人的尸体。”
我操。
他没死。
我翻身下床，光脚踩在地板上。
林薇醒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沈渊还活着。”
她坐起来，“什么？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她看了半天。
“这号码……是游戏里的私信转过来的。”
“卧槽，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，我见过这种加密方式。”林薇说，“归墟门的人才能用。”
赵衍还在睡。
我推他。
“醒醒。”
他迷迷糊糊，“搞毛啊……”
“沈渊没死，他让我去找守墓人的尸体。”
赵衍一下子清醒了。
“守墓人？那个射塌桥的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他说钥匙在第三块碎片里。”
“可钥匙不是已经融合了吗？”林薇皱眉。
我愣了。
对啊。
钥匙早就三块合一了。
为什么还要去找碎片？
除非……
“钥匙缺东西。”我说，“融合了，但不完整。”
赵衍坐起来，“那守墓人的尸体在哪？”
“归墟秘境。”我说，“咱们得回去。”
“怎么回？”林薇问。
我盯着手机。
沈渊既然能发短信，肯定有办法。
我回了一条：“怎么进秘境？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回复。
“操。”
赵衍说，“要不……咱们去那个出租车司机说的地址？”
“什么地址？”
“他之前提过，归墟门有个据点，在城西的老厂房。”
林薇摇头，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现在去哪都危险。”我说，“但总比干坐着强。”
我穿鞋。
“走。”
林薇没拦我。
赵衍跟着。
我们摸黑出了民宿。
短发女生在院子里抽烟。
“去哪？”
“办事。”我说。
她吐了口烟，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出了院子。
街上没人。
路灯昏黄。
我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城西老厂房。”
司机看了我一眼。
没说话。
开车。
路上。
我盯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沈渊。
他为什么要帮我？
明明之前还骗我。
但现在又发短信。
搞毛啊。
到了。
老厂房铁门锁着。
赵衍翻墙进去。
开了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手电筒光扫过去。
全是废弃机器。
“有人吗？”林薇喊。
没人应。
我们往里走。
地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。
“小心。”我说。
预知能力没触发。
但心里发毛。
走到尽头。
一扇铁门。
半开着。
我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地下室。
台阶往下。
灯光从下面透出来。
“有人在下面。”林薇低声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下去。
地下室很大。
中间摆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个青铜盒子。
盒子旁边——
一具尸体。
穿着黑袍。
脸朝下。
我走过去。
翻过来。
是那个出租车司机。
胸口有个洞。
血已经干了。
“卧槽……”赵衍说。
林薇盯着青铜盒子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伸手。
盒子没锁。
掀开。
里面是块碎片。
青铜的。
和之前的一样。
我拿出来。
钥匙突然震动。
碎片飞起来。
贴上去。
融合了。
钥匙变了。
表面浮现新的纹路。
然后——
我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又站在归墟秘境里。
守墓人的尸体还在桥边。
我走过去。
尸体怀里抱着块石板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第三块碎片，在归墟门旧址。”
我操。
又被耍了？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慕容站在那。
笑着。
“陈默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