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停在金源实验室后门。
陈默推开车门，腿有点软。
刚才那机器人，还在重组。
“快点。”林雪拽他胳膊。
“你妈电脑在地下二层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跟着她翻过铁栅栏。
实验室里黑漆漆的。
只有应急灯亮着。
他们摸到楼梯口。
脚步声从楼上传来。
陈默屏住呼吸。
林雪打了个手势。
两人钻进楼梯间。
下到负二层。
走廊尽头有个铁门。
林雪掏出钥匙。
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堆满纸箱和旧设备。
陈默一眼看到角落那台电脑。
老式台式机。
屏幕还亮着。
他走过去。
手刚碰到键盘。
屏幕突然黑了。
“操。”
陈默拍了两下。
没反应。
林雪蹲下检查电源线。
“线被剪断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谁剪的？
他爸说这是后手。
但有人先来过。
“撤。”林雪拉他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不止一个。
陈默环顾四周。
房间没窗户。
只有这一个门。
他咬牙。
“抄家伙。”
两人躲到纸箱后面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两个人。
穿着黑西装。
手里拿着电筒。
“没人啊。”一个说。
“老板说肯定在这。”
“搜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林雪摸出匕首。
那两人翻箱倒柜。
走到纸箱前。
电筒光扫过来。
陈默屏住呼吸。
光过去了。
“走吧，去别处看看。”
门关上。
脚步声远了。
陈默松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雪低声说。
“差点被发现。”
陈默没理她。
爬出来看电脑。
电源线断了。
但硬盘还在。
他把硬盘拆下来。
揣进兜里。
“走。”
两人原路返回。
刚出后门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车窗摇下。
露出赵敏的脸。
“上车。”
陈默犹豫。
林雪推他。
“她帮过我们。”
陈默上车。
赵敏开车。
“你们不该来。”她说。
“那机器人是周海的新玩具。”
“专门对付你的。”
陈默摸兜里的硬盘。
“我妈电脑里有什么？”
赵敏沉默。
“你妈留下的。”
“是金源的核心代码。”
“还有一份名单。”
“所有参与实验的人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名单在哪？”
“在硬盘里。”赵敏说。
“但需要密码。”
“你妈的生日。”
陈默愣住。
他妈的生日？
他不知道。
他爸从没提过。
“卧槽。”
“我连我妈生日都不知道。”
林雪看他一眼。
“也许你爸知道。”
陈默掏出手机。
打给陈建国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关机。
“搞毛啊。”
赵敏把车停在一栋老楼下。
“先住这。”
“安全。”
陈默下车。
看着那栋楼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爸去哪了？
硬盘密码是什么？
那个重组机器人。
还会追来吗？
他握紧硬盘。
感觉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