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那张脸。
跟自己一模一样。
连嘴角那颗痣的位置都一样。
隧道里的那人也愣住了。
“卧槽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林雪握紧方向盘。
“别下车。”
陈建国已经推开车门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对面那人举起枪。
“别过来。”
声音也是陈默的。
陈默脑子炸开。
这世界到底有多少个我？
林雪低声说。
“金源在复制你。”
“用你妈的实验数据。”
陈默想起母亲的信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现在连自己都不能信了。
对面那人突然笑了。
“你是本体？”
“还是复制体？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摸向口袋里的打火机。
能力还没完全恢复。
但能试试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默冷笑。
“我他妈当然是本体。”
对面那人扣动扳机。
枪响了。
子弹擦过陈默耳朵。
打进车座里。
林雪猛踩油门。
面包车冲向那人。
那人侧身躲开。
又开了一枪。
陈建国从座位底下摸出根铁管。
冲过去。
“爸！”
陈默喊。
但陈建国已经跟那人扭打在一起。
铁管砸在那人手腕上。
枪掉了。
那人掐住陈建国的脖子。
“复制体。”
“就该消失。”
陈默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
手感不对。
太硬了。
那人转过头。
脸上裂开一道缝。
露出金属。
林雪喊。
“他不是人。”
“是机器。”
陈默后退两步。
那机器人的脸皮剥落。
露出机械骨架。
眼睛闪着红光。
“本体必须死。”
“计划才能继续。”
陈默攥紧打火机。
碰上去。
打火机变成黄金。
能力恢复了。
他伸手去碰机器人。
机器人突然加速。
一拳打在陈默胸口。
陈默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嘴里涌出血。
林雪从车里拿出个金属箱。
打开。
里面是把手枪。
她瞄准机器人的头。
“别动。”
机器人停住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林雪扣动扳机。
子弹打中眼睛。
机器人晃了晃。
没倒。
陈默爬起来。
摸到地上的铁管。
铁管变成黄金。
他冲过去。
一管子砸在机器人脖子上。
黄金断了。
机器人也倒了。
陈默喘着粗气。
看着地上那堆金属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金源。
到底造了多少个我？
林雪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陈默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没事。”
“才怪。”
陈建国坐在地上。
“这玩意儿。”
“是冲你来的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隧道深处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金源。”
“把账算清楚。”
林雪拦住他。
“你爸说的对。”
“现在去是送死。”
陈默推开她的手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等着他们再派个机器人来？”
林雪沉默。
陈建国站起来。
“去你妈的实验室。”
“你妈留了后手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什么后手？”
陈建国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说过。”
“如果哪天出事。”
“就去实验室地下一层。”
“找她的旧电脑。”
陈默看向林雪。
林雪点头。
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三人上了车。
面包车调头。
驶出隧道。
陈默看着后视镜。
隧道里那堆金属。
突然动了。
他瞪大眼睛。
那机器人。
在重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