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林雪。
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林雪没回答。
她看了眼手机。
“还有两分钟。”
陈建国拉开车门。
“上车再说。”
陈默犹豫了一下。
林雪这女人。
太能演了。
之前说父亲死了。
现在又活蹦乱跳。
到底信谁？
但没时间想了。
他钻进面包车。
林雪踩油门。
车子窜出去。
后视镜里。
追兵冲进巷口。
枪声噼里啪啦。
陈默缩头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到底在搞毛啊？”
林雪笑。
“你爸炸楼前。”
“我就被金源抓了。”
“他们以为我死了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那你现在？”
林雪看了眼后座。
后座躺着个女人。
脸被头发遮住。
陈建国伸手拨开头发。
陈默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林雪的脸。
一模一样的脸。
“复制人？”
陈建国点头。
“金源造的。”
“专门用来监视你。”
陈默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之前跟我在一起的林雪。”
“是复制人？”
林雪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她摔碎的逆转剂。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“目的是让你失去能力。”
陈默靠回座椅。
卧槽。
这局布得真大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林雪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是你妈。”
“的同事。”
陈默差点呛到。
“你说话能别大喘气吗？”
林雪没笑。
“你妈死前。”
“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但你爸。”
她看了眼陈建国。
“出卖了她。”
陈建国低下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金源拿你威胁我。”
陈默攥紧拳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妈真是自杀？”
陈建国点头。
“她发现金源的秘密后。”
“选择死。”
“来保护你。”
陈默眼睛红了。
林雪递给他一张纸条。
“你妈留下的。”
陈默打开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包括你？”
林雪笑。
“包括我。”
面包车驶入隧道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陈默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林雪突然刹车。
“到了。”
陈默看向前方。
隧道尽头。
站着个人。
手里拿着枪。
陈默眯起眼睛。
那人走进灯光。
露出脸。
陈默愣住了。
那是他自己。
一模一样的脸。
陈建国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了一个。”
陈默脑子炸开。
这世界。
到底有多少个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