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跟着陈建国跑进巷子深处。
身后枪声炸响。
子弹擦着头皮飞过。
“卧槽！”
陈默压低身子。
拐了个弯。
钻进一栋废弃楼。
陈建国踹开门。
两人躲进地下室。
喘着粗气。
陈默盯着他爸。
“我妈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陈建国点上烟。
手在抖。
“你妈。”
“是金源的实验员。”
“她发现了复制人项目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复制人？”
“就是造人？”
陈建国点头。
“他们造了十几个你妈。”
“每个都植入记忆。”
“用来控制我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那我见到的那个？”
“是假的？”
陈建国吐了口烟。
“真的。”
“早死在实验室了。”
陈默一拳砸在墙上。
离谱。
真的太离谱了。
“林雪呢？”
“她也是复制人？”
陈建国摇头。
“林雪是真人。”
“但她。”
“是金源派来的。”
陈默想起林雪的脸。
想起她说的每句话。
全是假的。
我真服了。
这世界还能信谁？
楼上传来脚步声。
陈建国掐灭烟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陈默掏出枪。
“这次。”
“我打死他们。”
陈建国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个遥控器。
“这楼。”
“我埋了炸药。”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你什么时候？”
陈建国笑。
“你妈死那天。”
“我就准备好了。”
他按下按钮。
轰——
整栋楼晃了一下。
天花板裂开。
碎石砸下来。
陈建国拉着陈默往出口跑。
“走！”
两人冲上楼梯。
楼道里全是烟。
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陈默一脚踹开铁门。
外面是条小巷。
巷口停着辆面包车。
车门打开。
露出张脸。
林雪。
陈默僵住了。
“你不是？”
林雪笑。
“死了？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她举起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着定位。
“金源的人。”
“三分钟后到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女人。
到底在玩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