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回头。
林雪倒在地上。
胸口一个血洞。
陈建国手里拿着枪。
“爸！”
陈建国面无表情。
“她。”
“是金源的人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疯了！”
他蹲下去看林雪。
林雪眼睛还睁着。
嘴唇在动。
陈默凑近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出卖你妈……”
“是真的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。
陈默心跳快炸了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林雪摇头。
“没用了。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在金源……”
“地下室……”
“别信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眼睛闭上了。
陈默手抖得厉害。
他抬头看陈建国。
“为什么？”
陈建国把枪收起来。
“她刚才。”
“在给金源发消息。”
陈默不信。
“你凭什么？”
陈建国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条短信。
“目标已接近。”
“准备收网。”
发件人：林雪。
收件人：金源。
陈默愣住了。
“她……”
“真的是？”
陈建国点头。
“从码头开始。”
“她一直在报信。”
陈默想起林雪说过的话。
每一句都那么真诚。
现在想想。
全是破绽。
我真服了。
这女人演技也太好了。
“走。”
陈建国拉他。
“金源的人马上到。”
陈默看着林雪的尸体。
“她说的。”
“我妈在金源地下室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陈建国沉默。
“是。”
“但你妈。”
“不是你妈。”
陈默懵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建国叹气。
“你妈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“地下室那个。”
“是复制人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搞毛啊。
这都是什么鬼？
远处传来引擎声。
陈建国拉着他跑。
“先走。”
“路上说。”
两人钻进巷子。
身后。
三辆黑车停在巷口。
车门打开。
下来七八个人。
手里都拿着枪。
陈默跟着陈建国跑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林雪是金源的人。
我妈是复制人。
我爸一直在骗我。
这日子。
真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