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电梯门关上。
他按了顶楼。
脑子里全是赵敏那句话。
你妈没死。
“离谱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电梯停了。
门开。
顶楼走廊空荡荡。
尽头是周海的实验室。
门开着。
他走过去。
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
“你儿子来了。”
是周海的声音。
陈默推门。
看见周海坐在办公桌后。
他爸站在窗边。
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陈默。”
他爸转过头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赵敏说炸弹快炸了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还说你妈没死。”
他爸脸色变了。
周海笑了。
“她没骗你。”
“苏晚确实活着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她在哪？”
周海站起来。
“你妈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我老婆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周海走到他面前。
“黄金之手计划。”
“是我和苏晚一起做的。”
“你爸只是个实验品。”
陈默转头看他爸。
他爸没说话。
表情复杂。
“我爸说。”
“是你害死了我妈。”
周海摇头。
“你爸骗了你。”
“苏晚没死。”
“她一直在金源。”
“在等我死。”
陈默感觉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在说真话？”
他爸终于开口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妈确实活着。”
“但她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爸没回答。
周海叹了口气。
“你妈把自己变成了实验体。”
“为了杀掉我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都在骗我。”
他爸走过来。
“儿子。”
“有些事。”
“比你想的更复杂。”
陈默看着他。
“那你之前说的那些。”
“都是假的？”
他爸沉默。
周海笑了。
“你爸没全说实话。”
“但他也没全说谎。”
“比如。”
“炸弹是真的。”
陈默瞪大眼睛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
周海看了看表。
“五分钟。”
“你妈应该已经启动了。”
陈默转身就跑。
他爸喊住他。
“别走！”
“你妈就在楼下！”
陈默停住。
“什么？”
他爸指向窗外。
陈默走到窗边。
看见楼下站着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。
抬头看着他。
是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