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楼下那个女人。
白大褂。
短发。
抬头看他。
真的是苏晚。
他妈的。
“我妈……”
陈默嗓子发干。
“她真活着？”
他爸没说话。
周海在旁边笑。
“你妈是金源最成功的实验体。”
“没有之一。”
陈默转头看他爸。
“你早知道了？”
他爸点头。
“两年了。”
陈默炸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瞒我这么长时间！”
他爸没争辩。
只是指了指窗外。
“她来了。”
楼下女人走进楼。
脚步声在楼梯间响。
很慢。
很稳。
像踩在每个人心跳上。
门开了。
苏晚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陈默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陈默后退。
“妈？”
苏晚没说话。
她抬起右手。
手指变成金色。
像金属。
陈默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也觉醒了？”
苏晚摇头。
“不是觉醒。”
“是改造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周海把我变成了实验体。”
“全身金属化。”
“没有痛觉。”
“不会老。”
陈默脑子乱。
“那你还活着吗？”
苏晚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活着。”
“也不算活着。”
他爸突然开口。
“苏晚。”
“炸弹还有三分钟。”
苏晚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看向周海。
“我来杀他的。”
周海没慌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你体内的抑制剂还在。”
苏晚没反驳。
她走过去。
伸手掐住周海脖子。
周海脸涨红。
但他没挣扎。
只是笑。
“你下不了手。”
“你女儿在我手里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女儿？”
周海看向他。
“你妈。”
“生了个妹妹。”
“两年前。”
“在我实验室。”
陈默转头看他爸。
他爸脸色变了。
“真的？”
苏晚没回答。
但她手松开了。
周海咳嗽。
“你妈为了救你妹妹。”
“才把自己变成实验体。”
陈默感觉离谱。
“我还有个妹妹？”
“在哪？”
周海指了指地板。
“楼下。”
“冷冻舱里。”
“你妈一直在找方法救她。”
苏晚终于开口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“小念在楼下。”
“我女儿。”
陈默看着他爸。
他爸脸白得像纸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她没告诉我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你跑得太快。”
“没机会说。”
陈默插嘴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炸弹还有多久？”
他爸看了看表。
“两分半。”
苏晚转身。
“我去救小念。”
“你们跑。”
陈默拉住她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苏晚摇头。
“你帮不上忙。”
“你能力还没恢复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苏晚笑了。
“我一直看着你。”
“从你觉醒那天。”
陈默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那些短信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是我发的。”
“林雪是我的人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苏晚没回答。
她走进电梯。
门关上前。
她说了句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爸也是金源的人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陈默转头看他爸。
他爸没说话。
周海笑了。
“惊喜吧。”
“你爸才是金源真正的老板。”
陈默感觉世界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