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陈小雅。
她笑得很轻松。
像没事人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刘姐声音发抖，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不是骗。”陈小雅说，“是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刘姐笑了，“你把我当傻子？”
“姐。”陈小雅往前走一步，“你手里那东西，赵总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他派人盯着你。”
“我不演这出戏，你早出事了。”
刘姐愣住。
“那视频……”陆沉舟开口。
“假的。”陈小雅说，“我找人做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我需要你们相信我。”
“相信你什么？”
“相信刘姐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陈小雅没回答。
她看向刘姐。
“姐，给我吧。”
刘姐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刘姐咬着嘴唇，“那东西能害死你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刘姐哭了，“我妹妹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也……”
陈小雅抱住她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，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那车祸……”
“车祸是意外。”陈小雅说，“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刘姐哭得更凶了。
我站在旁边。
感觉自己是多余的。
“所以。”陆沉舟突然开口，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证据？”
陈小雅松开刘姐。
她看着我。
又看着陆沉舟。
“赵总。”她说，“他洗钱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星耀的账目有问题。”
“我查了三年。”
“终于找到了证据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她指了指刘姐。
“在她手里。”
“一个U盘。”
刘姐低下头。
“那个U盘……”她说，“不在我这儿。”
“在哪儿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给了苏晚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给我的？”
“那天。”她说，“在茶水间。”
“你递给我一杯咖啡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想起来了。
那天她确实递给我一杯咖啡。
但我没喝。
我放桌上了。
“U盘在杯底？”我问。
她点头。
“杯子呢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我……”我心脏跳得厉害，“我扔了。”
“扔哪儿了？”
“垃圾桶。”
“哪个垃圾桶？”
“茶水间的。”
陆沉舟转身就跑。
我跟上去。
陈小雅也跟上。
刘姐站在原地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喊，“等等我。”
我们冲到茶水间。
垃圾桶已经空了。
“保洁阿姨收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去哪儿找？”
陆沉舟没说话。
他盯着垃圾桶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完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完了？”
“那个U盘。”
“是唯一的证据。”
我的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小姐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，“你丢的东西在我这儿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赵总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想拿回去吗？”
“来星耀顶楼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陆沉舟。
“赵总的人。”我说，“他拿到了。”
“让我去顶楼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陆沉舟抓住我胳膊。
“别去。”
“必须去。”我说，“那是证据。”
“你去了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我甩开他。
往外走。
身后。
陈小雅喊了一句。
“苏晚棠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