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手机。
赵总那话还在耳边转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妈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回办公室。
陆沉舟还在。
“谁？”他问。
“赵总。”我说，“他知道录音的事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他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他让我别去明天晚上。”
陆沉舟没说话。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。
“你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我说，“为什么不去？”
“他可能设局。”
“可能。”我说，“但刘姐那边，我信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没骗我的理由。”我说，“她也是重生者，她知道我在查什么。”
陆沉舟点点头。
“那明天晚上，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去找你妹妹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陆沉舟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妹妹更重要。”
他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我坐回椅子上。
脑袋乱成一团。
不是吧，赵总怎么知道录音的事？
难道公司里有他的人？
还是……刘姐那边有问题？
我甩甩头。
不想了。
反正明天晚上就知道了。
第二天。
我请了假。
在家待了一天。
晚上八点。
我打车到刘姐说的地方。
是个旧小区。
她住在三楼。
我上楼。
敲门。
没人应。
我又敲。
还是没人。
我掏出手机。
给刘姐打电话。
关机。
妈的。
我站在门口。
犹豫要不要走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刘姐站在里面。
脸色苍白。
“进来。”她说。
我进去。
屋里很乱。
地上有碎玻璃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赵总派人来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刚跟他们打了一架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说，“但证据没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拿走了。”她说，“硬盘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还有备份。”她说，“在我妹妹那儿。”
“你妹妹？”
“嗯。”她说，“她叫陈小雅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陈小雅？
不是陆沉舟的妹妹吗？
“你妹妹……”我说，“是陆沉舟的妹妹？”
刘姐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也是他妹妹。”
“同母异父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……你们是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们是姐妹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他以为我是仇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那车祸……”
“车祸是我害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开车撞了她。”
“她想查赵总的账。”
“我不让她查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她哭了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沉舟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晚棠。”他说，“我找到我妹妹了。”
“她在哪儿？”
“在刘姐家。”他说，“我刚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也在？”
“嗯。”
门开了。
陆沉舟站在门口。
他身后。
站着一个女孩。
陈小雅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姐。”她说。
刘姐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陈小雅说，“我一直在这儿。”
“那绑架……”
“是我自导自演的。”她说，“为了逼你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看着刘姐，“我知道你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但我找不到你。”
“所以。”她看向陆沉舟，“我让他找你。”
刘姐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都是骗我的？”
陈小雅没说话。
陆沉舟也没说话。
我站在中间。
感觉被耍了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到底谁在骗谁？”
空气凝固了。
没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