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突然开口。
“不是刘姐。”
我愣住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她攥紧我的手。
“我看到的人，不是刘姐。”
陆沉舟猛地转身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戴着口罩。”
我妈声音发颤。
“但身形……像个男的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男的？
那刘姐为什么认罪？
“妈，你确定？”
我追问。
“确定。”
她点头。
“刘姐个子矮，那人高我一头。”
陆沉舟脸色变了。
“所以刘姐在顶罪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我说。
“但她为什么要顶？”
“因为怕。”
陆沉舟咬牙。
“怕那个人。”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。
“苏晚棠。”
“你妈没看错。”
“但你知道又怎样？”
“你动不了我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人到底是谁？
“报警。”
我说。
“这次必须报警。”
“等等。”
陆沉舟拦住我。
“你妈安全第一。”
“先把她送走。”
“送哪？”
“我有个朋友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“开民宿的，在郊区。”
“先躲几天。”
我犹豫。
但看着我妈。
还是点了头。
“妈，你先去。”
“我处理完就接你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
她拉着我手不放。
送走我妈。
我瘫在沙发上。
累。
陆沉舟递杯水。
“接下来干嘛？”
“查。”
我说。
“查那个男人。”
“范围太大。”
他摇头。
“星耀几百号人。”
“那也得查。”
我咬牙。
“先从刘姐身边的人查起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去调监控。”
“你查刘姐通话记录。”
“行。”
分头行动。
我打开刘姐手机。
翻通话记录。
有个号码。
最近一周打了十几次。
全是深夜。
我记下号码。
心里发毛。
这号码……
有点眼熟。
在哪见过？
我翻自己通话记录。
猛地愣住。
这个号。
就是之前威胁我的那个。
所以……
刘姐和威胁我的人有联系？
那她认罪。
是为了保护他？
“陆沉舟！”
我喊。
他跑过来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看。”
我把手机递过去。
他盯着屏幕。
脸色阴沉。
“是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星耀副总。”
他咬牙切齿。
“王总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王总？
那个笑眯眯的老好人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说。
“这号我见过。”
“三年前他给我打过。”
所以……
王总才是幕后黑手？
那刘姐是棋子？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问。
“先别打草惊蛇。”
陆沉舟说。
“收集证据。”
“怎么收？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
他深呼吸。
“当面谈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我拉住他。
“他敢威胁我，就敢动你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他甩开我。
“你妈的事，不能拖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我追出去。
但电梯门关了。
站在走廊。
手抖。
心慌。
电话响了。
陌生号。
接。
“苏晚棠。”
声音低沉。
“你查得挺快。”
“王总？”
“聪明。”
他笑。
“但聪明人，活不长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停手。”
他说。
“不然你妈……”
我挂断电话。
疯了一样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