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疯了一样往外跑。
电梯太慢。
我直接冲楼梯。
电话又响了。
“别去。”
是陆沉舟。
“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你妈在他手上。”
陆沉舟声音发抖。
“让我去他办公室。”
“别去！”
我喊。
“他骗你的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苦笑。
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妹妹也在他手上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陆小晚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刚才他给我发了视频。”
陆沉舟声音沙哑。
“小晚被绑在椅子上。”
妈的。
“你在哪？”
我问。
“他办公室门口。”
“等我！”
我冲出楼梯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星耀大厦。”
司机看我一眼。
“姑娘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开快点。”
我扔给他两百。
路上给陈小曼打电话。
“你知道王总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她声音紧张。
“他是我姐的前男友。”
什么？
“陈小雅和他谈过？”
“对。”
陈小曼说。
“我姐出事前，和他吵过架。”
“吵什么？”
“好像是账目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姐说他挪用公款。”
所以……
陈小雅查账。
查到王总头上。
然后出车祸。
“你姐的车祸……”
我问。
“真是意外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小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突然哭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她挂断。
我盯着手机。
手抖得厉害。
车停了。
星耀大厦。
我冲进去。
前台拦住我。
“苏小姐，您没有预约……”
“滚！”
我推开她。
直接冲电梯。
王总办公室在18楼。
电梯门开。
我看见陆沉舟站在门口。
门关着。
“他没开门？”
我问。
“嗯。”
他脸色发白。
“说让我等。”
我直接踹门。
“你干嘛？”
陆沉舟拉我。
“等个屁！”
我吼。
“他就是在耍我们！”
门开了。
王总坐在办公桌后面。
笑眯眯的。
“来了？”
他指了指沙发。
“坐。”
“我妈在哪？”
我问。
“别急。”
他倒了杯茶。
“先喝口茶。”
“我问你我妈在哪！”
“你妈？”
他笑。
“她好着呢。”
他按了下遥控器。
墙上屏幕亮了。
画面里。
我妈坐在客厅。
在看电视。
“这是实时监控。”
王总说。
“我没动她。”
“那你威胁我？”
“吓唬你而已。”
他端起茶杯。
“想让你停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陆沉舟问。
“因为你们查得太深了。”
王总放下茶杯。
“再查下去，大家都完蛋。”
“你怕什么？”
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冷下来。
“怕你们查出真相。”
他说。
“怕你们知道，陈小雅的车祸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我干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陆沉舟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“你他妈！”
王总没躲。
挨了一拳。
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打得好。”
他笑。
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陆沉舟吼。
“因为她要举报我。”
王总说。
“她查到我挪用公款。”
“还查到我和刘姐的账。”
刘姐？
“刘姐和你是一伙的？”
我问。
“不然呢？”
他笑。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从三年前就是。”
所以……
刘姐陷害陆沉舟。
也是王总指使的？
“那前世呢？”
我问。
“前世我死，也是你？”
王总看着我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你也是重生者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那笑容。
让我毛骨悚然。
电话响了。
是我妈打来的。
“棠棠。”
她声音正常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妈……”
我声音发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啊。”
她笑。
“就是刚才有人送了个快递。”
“说是你寄的。”
“什么快递？”
“一个盒子。”
她说。
“我没敢拆。”
“别拆！”
我喊。
“千万别拆！”
王总看着我。
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晚了。”
他说。
“那盒子里……”
“是炸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