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有个快递。
说是我寄的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别拆！”我喊，“千万别拆！”
王总看着我。
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晚了。”他说，“那盒子里……是炸弹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笑，“我就是想让你尝尝，失去一切的滋味。”
“你他妈！”
陆沉舟又要冲上去。
我拉住他。
“先别管他。”我说，“我妈那边……”
我拨回去。
没人接。
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妈的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？”我问王总。
“当然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我为什么约你们来？”
“就是为了拖住我？”
“聪明。”
他笑得很得意。
“那盒子不是炸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个空盒子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让人在你家门口放了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妈现在应该已经看到了。”
他指了指手机。
屏幕亮起来。
是我妈发来的照片。
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：
“苏晚棠，你害死了我女儿。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女儿？”
“陈小雅。”他说，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和刘姐的女儿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陈小雅不是刘姐的妹妹，”他说，“是她女儿。”
“那刘姐……”
“刘姐是我前妻。”他说，“我们离婚后，她带着小雅改嫁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小雅的死，你也有责任。”
“不是我！”
“是你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不是你查星耀的账，小雅不会去查那些账目，也就不会出车祸。”
“那是意外！”
“意外？”他笑，“那场车祸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自己女儿？”
“她不是我女儿。”他说，“她是刘姐和别人生的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让刘姐闭嘴。”他说，“没想到小雅也在车上。”
他笑着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我亲手杀了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。”他说，“你说好笑不好笑？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他好可怜。
“所以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打算怎么对我？”
“我不打算对你怎么样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们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累了。”
他转身。
朝楼上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陆沉舟喊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你妹妹……”
“我妹妹？”他笑，“她早就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三年前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车祸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那是我骗你们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就是想看看，你们能查到什么程度。”
他上楼了。
留下我和陆沉舟。
面面相觑。
不是吧。
这一切……
都是他编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