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散了。
我躺在地上，胸口疼得要命。
令牌碎了。
碎片扎进肉里，血顺着肋骨往下淌。
我试着爬起来，手撑了一下，又倒了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骂了一句。
四周安静了。
那个声音没再出现。
我喘着粗气，看着头顶的石壁。
裂缝还在，但黑气没了。
封印……成了？
我摸了一下胸口。
令牌碎片嵌在里面，像长进肉里了。
疼归疼，但没死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自言自语，“真成了？”
话音刚落，地面开始震动。
石壁上的裂缝扩大，碎石往下掉。
我撑起身体，往出口跑。
跑到一半，脚下突然一空。
“操！”
我掉进了一个新坑。
坑不深，摔得我七荤八素。
等我爬起来，发现坑底有东西。
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，上面刻着符文，跟古玉上的很像。
剑柄上缠着一块布，布上写着字。
“灵墟卫传承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传承？
我伸手去拿剑。
手指刚碰到剑柄，一股冰凉的感觉冲进脑子里。
眼前闪过画面。
一个人影，拿着这把剑，砍向一只巨大的怪物。
怪物嘶吼，黑气弥漫。
人影被黑气淹没。
画面消失。
我回过神来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这剑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转头。
林远站在坑边，看着我。
他脸色苍白，身上全是伤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。
“封印暂时稳住了。”他说，“但只是暂时的。”
“令牌碎片在你胸口，它会慢慢吸收你的灵气。”
“等你灵气耗尽，封印就崩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你就死了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死了。”
“我们都会死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林远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第三个选项。”他说，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把剑拔出来。”
“用它砍碎封印核心。”
“但砍碎封印核心，你也会死。”
“因为封印核心在你胸口。”
我愣住了。
低头看着胸口。
令牌碎片在发光。
“真有你的……”我苦笑着摇头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选不选？”林远问。
我没说话。
手伸向剑柄。
握紧。
“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