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里的钥匙。
两把。
一模一样。
沈屿说只有一把是真的。
另一个我说他在骗我。
“你选吧。”她笑着，眼神冷得吓人。
我攥紧钥匙，手心全是汗。
卧槽，这怎么选？
沈屿走过来，站在我身边。
“林栀，别信她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我转头看他。
他愣住。
“你当年，亲手杀了我？”我重复另一个我的话。
沈屿脸色惨白。
“她胡说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
他移开视线。
另一个我笑了。
“看见没？”
“他心虚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钥匙怎么验？”
“简单。”她说，“去墙那里。”
“开锁。”
我犹豫。
沈屿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就是想引你过去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哪把是真的？”
他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笑了，笑得想哭。
“你让我选，你又说不知道？”
“林栀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走向另一个我。
她递过来一把钥匙。
“用这把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这把是真的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走到墙边。
手在抖。
钥匙插进锁孔。
咔哒。
锁开了。
我愣住。
转头看沈屿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你看。”另一个我走过来，“我没骗你吧。”
“他才是骗子。”
“他当年，亲手把你砌进墙里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是吧。
沈屿看着我。
“林栀，听我说。”
“那锁，是我换的。”
“她手里的钥匙，是我之前给她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另一个我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沈屿盯着她，“你根本不是林栀。”
“你是苏晚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另一个我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终于猜到了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晚了。”
她伸手。
从口袋里掏出什么。
一张照片。
毕业照。
完整版。
照片上。
苏晚站在中间。
旁边。
是林栀。
而我。
不在照片里。
我盯着照片。
脑子炸了。
“你明白了吗？”她看着我。
“你不是林栀。”
“你是苏晚。”
“真正的林栀。”
“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沈屿扶住我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在编故事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我是谁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另一个我笑了。
“他不敢说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爱你。”
“但他爱的。”
“是林栀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远处。
有人走来。
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我抬头。
看见一个人。
穿着校服。
手里拿着毕业照。
她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林栀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那是。
真正的林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