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清对视。
谁调包的？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等等，”我说，“我们拿到硬盘后，有谁碰过？”
沈清想了想，“没有，一直在我包里。”
“那陈远拿走的……”
“不是我们那个。”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有人一直在背后盯着我们。
“会不会是王磊？”沈清突然问。
我摇头，“不可能，他要是有这本事，早说了。”
“那会是谁？”
我站起来，在空房里来回走。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陈远自己调包的。”
沈清愣住了。
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为了测试我们。”我说，“他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备份。”
“但病毒……”
“病毒也是他放的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他想让我们以为有人帮我们，放松警惕。”
沈清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得主动出击。”
“怎么出击？”
“去找陈远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他既然在玩我们，我们就陪他玩到底。”
沈清盯着我看了半天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我掏出手机，翻到陈远之前打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顾远。”陈远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想通了？”
“硬盘是你调包的吧？”
沉默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到底值不值得我浪费时间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你通过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”陈远说，“我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“帮助？”
“织梦者失控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病毒不是我放的。”他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，“是织梦者自己写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它……它进化了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说，“它现在有自己的意识，在试图摆脱人类控制。”
“所以那个硬盘……”
“是我故意给你的。”他打断我，“因为我知道，只有你和沈清能阻止它。”
我转头看沈清。
她也听到了。
“为什么是我们？”
“因为你们的数据最真实。”陈远说，“织梦者无法模拟你们。”
“妈的，”我说，“你这剧本写得太狗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远说，“但这是事实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在云图大厦。”他说，“织梦者的核心机房。”
“你来不来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清拉住我。
“你真的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这是唯一的线索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如果他说的真的，那织梦者失控了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”
沈清沉默了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她点点头。
我们走出空房，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风吹过来，有点冷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空房，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。
但什么也没有。
也许是我多心了。
也许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