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沉。
“二十五天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胸口的印记，周不鸣的死气，只是暂时压制。”
“真正的问题还在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“妈的，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。”
陆沉没接话。
他走到悬崖边，看着远处。
“第六剑练成，你体内死气稳定了。”
“但剑意还没成型。”
“剑意成型，才能彻底炼化死气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怎么练？”
陆沉回头，眼神认真。
“砍我。”
“用你最强的剑意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他笑了。
“认真。”
“你砍不死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举起剑。
脑子里回想这些天的经历。
周不鸣的死。
印记的折磨。
死气的挣扎。
所有情绪汇成一股劲。
我劈下去。
这一剑，没带死气。
但带着我的愤怒。
带着我的不甘。
带着我想活下去的念头。
剑光划过。
陆沉没躲。
剑停在他脖子前。
他看着我。
“不错。”
“有剑意了。”
我收剑。
“这就叫剑意？”
他摇头。
“只是雏形。”
“真正的剑意，要能斩断一切。”
“包括生死。”
我皱眉。
“离谱。”
“说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陆沉没理我。
他指了指胸口。
“现在。”
“用剑意催动印记。”
“把死气逼出来。”
我照做。
剑意引动胸口印记。
死气开始往外冒。
但不像以前那样乱窜。
而是顺着剑意，凝聚成一道黑线。
黑线从我指尖飞出。
落在石头上。
石头裂开。
陆沉点头。
“成了。”
“剑意控死气。”
“你活下来了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但总觉得不对劲。
“陆沉。”
“你师父周不鸣。”
“他练剑意了吗？”
陆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练了。”
“但他没练成。”
“他太急。”
“想一步登天。”
“结果被死气反噬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练成了吗？”
陆沉看着我。
“我练成了。”
“但我的剑意，是用人命喂出来的。”
我后背发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为什么叫剑痴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杀过很多人。”
“每一个。”
“都成了我剑意的养料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也要杀我？”
陆沉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活下来的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。
但我知道。
我只有二十五天了。
必须练成真正的剑意。
否则。
下场跟周不鸣一样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
“继续练。”
陆沉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今天练第七剑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快？”
他笑了。
“快？”
“你还有二十五天。”
“每天一剑。”
“正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但还是举起剑。
胸口印记又开始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