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着。
林薇的消息。
“赵衍在我这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司机和沈渊都看着我。
两人表情不一样。
司机紧张。
沈渊冷笑。
“怎么？”沈渊说。
“又有人骗你？”
我没理他。
打字回林薇：
“哪？”
她秒回：
“大学城。”
“老图书馆。”
“地下仓库。”
“快。”
我抬头。
看看司机。
看看沈渊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“去大学城。”
司机愣住。
“你信她？”
“她半年没上线了。”
“你确定她不是天罚？”
沈渊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握紧钥匙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但我赌她。”
司机急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刚说谁撒谎捅谁！”
“现在又变卦？”
“闭嘴。”我说。
“你俩都跟着。”
“谁跑我捅谁。”
…
半小时后。
大学城老图书馆。
废弃很久了。
门锁锈了。
我踹开。
里面黑。
手机打光。
地下仓库入口在角落。
楼梯下去。
潮湿味。
我看见一个人影。
坐着。
背靠墙。
是赵衍。
他抬头看我。
脸色白。
“你来了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林薇呢？”
“她出去买水了。”
赵衍说。
“钥匙在你那？”
我掏出钥匙。
青铜钥匙。
发光。
赵衍盯着它。
“归墟门的核心。”
“你知道多少人想抢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告诉我。”
“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？”
赵衍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打开归墟秘境。”
“里面藏着千年前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都有。”
“功法、丹药、神器。”
“还有——
“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游戏即现实的真相。”
“为什么会有预知能力。”
“为什么归墟门和天罚都在追。”
“为什么你一个考古学家。”
“会挖到第一块碎片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那现在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手机又震。
林薇：
“别信赵衍！”
“他是天罚的人！”
“快跑！”
我僵住。
赵衍看我表情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：
“我是司机。”
“沈渊跑了。”
“他说赵衍是假的。”
“真赵衍在城西工厂。”
操。
我抬头看赵衍。
他一脸无辜。
“谁发的消息？”他问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你认识林薇多久？”
“半年。”他说。
“她救过我。”
“她为什么救你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
他顿住。
“因为我告诉她。”
“我知道钥匙在哪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
“你是诱饵。”
“她引我来。”
“然后你们一起？”
赵衍站起来。
“不是！”
“我真的——”
“别动。”
我掏出刀。
刀尖对着他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林薇在哪？”
赵衍咬牙。
“她真的去买水了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脚步声。
从楼梯传来。
我转身。
林薇站在那。
手里拎着两瓶水。
看见我拿刀。
愣住。
“陈默？”
“你干嘛？”
我没收刀。
“你刚发的消息。”
“让我别信赵衍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我没发。”
“手机被偷了。”
我低头看手机。
那条消息还在。
“你手机呢？”我问。
她掏出来。
黑屏。
“没电了。”
操。
谁在搞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