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楼梯口。
手里拎着两瓶水。
看见我拿刀对着赵衍。
愣住。
“陈默？”
“你干嘛？”
我没收刀。
“你刚发的消息。”
“让我别信赵衍。”
林薇皱眉。
“我没发。”
“手机被偷了。”
我低头看手机。
那条消息还在。
“你手机呢？”我问。
她掏出来。
黑屏。
“没电了。”
操。
谁在搞我？
赵衍突然开口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信她还是信我？”
我盯着他。
又看林薇。
林薇把水瓶放在地上。
“你先冷静。”
“我们都被耍了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归墟。”
“或者天罚。”
“他们想让我们互咬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刀尖放下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
“刚还说是赵衍骗我。”
“现在又说是归墟。”
林薇走近。
“那条消息不是我发的。”
“但我确实怀疑过赵衍。”
“因为——”
她顿住。
“因为钥匙在他体内待过三年。”
“他有记忆。”
赵衍脸色变了。
“我没有！”
“我什么都记不得了！”
太吵了。
我抬手。
“都闭嘴。”
两人安静。
“现在。”我说。
“我们三个。”
“谁都不能单独行动。”
“直到搞清楚。”
林薇点头。
赵衍咬牙。
“行。”
我收起刀。
但手一直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离谱。
离谱到想笑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
三人下楼。
刚到门口。
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停住。
车窗摇下。
司机探出头。
“陈默。”
“上车。”
是沈渊。
但沈渊不是死了吗？
我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赵衍嘀咕。
“这是诈尸？”
沈渊面无表情。
“没死。”
“风衣男那一刀。”
“偏了。”
他推开车门。
“上车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回头看林薇。
她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
赵衍也拉住我。
“他可能是假的。”
操。
我该信谁？
沈渊笑了。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都被骗了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归墟门主。”他说。
“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这他妈什么剧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