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说他是真的。
那之前死的那个是谁？
我盯着他。
他脸上有伤。
新的。
“风衣男那一刀。”沈渊说，“我躲了。”
“他杀的是替身。”
替身？
林薇冷笑。
“归墟门主还有替身？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沈渊没理她。
只看着我。
“钥匙在你手里。”
“对吧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归墟门。”他说，“从一千年前就在。”
“但门主之位，一直是假的。”
赵衍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我师父。”沈渊说，“他才是真门主。”
“我只是个傀儡。”
“被推到台前的那种。”
我脑子转得慢。
但大概听懂了。
“所以追杀我的人。”我说，“是你师父派的？”
沈渊点头。
“他想要钥匙。”
“但他不敢自己动手。”
“怕暴露。”
操。
我靠在车门上。
腿有点软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问。
“你来找我。”
“想干嘛？”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合作。”
“我帮你找到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你帮我杀了他。”
林薇拉住我胳膊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可能是来套话的。”
赵衍也凑过来。
“对。”
“万一是假的呢？”
我看着我。
又看沈渊。
他眼里有血丝。
不像装的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我说。“游戏到底是什么。”
沈渊沉默了很久。
“游戏。”他说。“是现实。”
“但现实。”
“也是游戏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绕口令。
“说人话。”
“《神域》。”沈渊说。“是一千年前归墟门留下的封印。”
“钥匙是核心。”
“碎片是锁。”
“锁碎了。”
“封印就破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手里的钥匙。”
“能打开归墟秘境。”
“也能关上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“我不是在玩游戏。”
“我是在。”
“修锁？”
沈渊点头。
操。
林薇突然开口。
“那风衣男是谁？”
沈渊脸色一变。
“他。”
“是守门人。”
守门人？
我见过。
在秘境里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。”沈渊说。“但没死透。”
“他能在现实和游戏之间穿梭。”
“像鬼一样。”
赵衍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什么鬼故事。”
我没说话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钥匙在口袋里。
很烫。
“上车吧。”沈渊说。
“我带你们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归墟门旧址。”
“真正的旧址。”
我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拉开车门。
林薇叹气。
也跟着上了。
赵衍最后一个。
嘴里骂骂咧咧。
车发动。
驶入夜色。
我盯着窗外。
路灯一闪一闪。
突然。
钥匙剧烈震动。
我低头。
它开始发光。
沈渊急打方向盘。
“操！”
“有人追来了！”
我回头。
后车窗里。
一个黑影站在路中间。
风衣。
他没死。
车加速。
黑影越来越远。
但我能感觉到。
他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