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？”陈默盯着干尸。
干尸没动。
“我是人。”他重复。
陈默脑子里乱成浆糊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他妈在玉牌里关了多少年？”
“三百多年。”干尸说。
陈默倒吸一口凉气。
老周走过来，站在两人中间。
“坐下说。”他说。
陈默没动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他问老周。
“考古队的。”老周说，“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。”
“哪种？”
“我找了这个东西一辈子。”老周指着干尸，“玉牌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老周说，“但不知道里面关着人。”
干尸笑了。
“你们都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只有我知道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垃圾的秘密。”干尸说，“上古修士用垃圾修炼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以为你的异能是偶然？”干尸问。
陈默没说话。
“不是。”干尸说，“你被选中了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被垃圾。”
陈默觉得他在扯淡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干尸摇头。
“垃圾里有能量。”他说，“但只有特定的人能提取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干尸说，“你就是那个特定的人。”
老周插话。
“所以玉牌是钥匙？”
“不是钥匙。”干尸说，“是牢笼。”
陈默脑子转不过弯。
“你被关在玉牌里？”
“对。”干尸说，“因为我知道太多。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垃圾修炼的完整法门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“你愿意教我？”
干尸笑了。
“我凭什么教你？”
陈默握紧玉佩。
“因为我救了你。”
“你救了我？”干尸冷笑，“你只是把我放出来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？”
“一样。”干尸说，“但我不欠你。”
老周皱眉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干尸看向陈默。
“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谁？”
“把我关进玉牌的人。”
“他还没死？”
“没死。”干尸说，“他也在找垃圾的秘密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他妈在开玩笑？”
“不是玩笑。”干尸说，“他叫赵无极。”
陈默记住这个名字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干尸说，“但他会来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拿到了玉牌。”
陈默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，“我他妈又卷进去了。”
老周拍拍他肩膀。
“你早就卷进去了。”他说。
陈默沉默。
干尸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，“答应吗？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看向工厂外面。
天快亮了。
“让我想想。”他说。
干尸点头。
“三天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给我答案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陈默喊住他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个地方待着。”干尸说，“三百多年没晒太阳了。”
他走了。
工厂里只剩下陈默和老周。
陈默看着老周。
“你信他吗？”他问。
老周摇头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他的话里有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垃圾修炼。”老周说，“你确实被选中了。”
陈默苦笑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我他妈就是个捡垃圾的。”
老周没说话。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得回去。”他说，“赵岩还在等我。”
老周点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他说。
陈默走出工厂。
外面阳光刺眼。
他眯起眼睛。
手机响了。
是赵岩。
“喂？”
“陈默。”赵岩声音很急，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那个干尸。”赵岩说，“他来找我了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他是你朋友。”赵岩说，“但我看他不对劲。”
陈默握紧手机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在我家。”赵岩说，“你快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冲向马路。
他拦了辆车。
“去城东。”他说。
司机点头。
车开了。
陈默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干尸去找赵岩。
为什么？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陈默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妈的。
又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