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很安静。
他开车。
我盯着他的侧脸。
“你说告诉我一切。”
“现在说。”
他没看我。
“到了再说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声音有点抖。
“陈教授死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带我跑路。”
“然后跟我说到了再说？”
他踩了刹车。
车停在路边。
他转过头。
眼神很冷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你信那条短信？”
我愣住。
“短信说我是蛊。”
“你信了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信了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上车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沈渔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陆衍之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他。”
“真正的他。”
“那个蛊才是冒牌货。”
手机震了。
短信。
“他在撒谎。”
“他就是蛊。”
“你闻闻他身上的味道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身上有股……
淡淡的腥味。
跟蛊衍之身上一样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身上……”
“有味道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味道？”
“腥味。”
“跟那个蛊一样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车里安静得可怕。
“沈渔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那个蛊是我分裂出去的。”
“我把自己的一部分……”
“变成了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活下来。”
“为了找到你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认真。
“我才是陆衍之。”
“那个蛊……”
“他只是我的影子。”
手机又震。
短信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的蛊。”
“我才是陆衍之。”
我看看手机。
又看看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发动了车。
“我带你去墓里。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车子又动了。
我握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短信还在闪。
“他才是蛊。”
“他才是蛊。”
“他才是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