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把碎片往口袋里一塞，站起来拍了拍灰。
“什么？我捡块石头玩玩，不行？”
赵虎往前冲了一步，被他爹抬手拦住。
赵德财笑了。那种笑让人发毛，像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兔子。
“林尘啊，你爷爷在世时，跟我借过一笔钱。这事你知道吧？”
林尘愣了一下。
爷爷确实借过钱，但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，早就还清了。
“借据我还留着呢。”赵德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，晃了晃，“利滚利，现在还差我三十万。”
“放屁！”林尘火了，“我爷爷早就还清了，当时还有证人！”
“证人？你说王老头？他去年死了。”赵德财把借据收回口袋，“要么还钱，要么把那块石头给我，咱们两清。”
林尘攥紧口袋里的碎片。
碎片微微发热，像在回应他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们赵家真是一个德行。”林尘咬着牙，“赵虎抢不成，换你来讹？”
赵德财身后的几个壮汉往前挪了挪。
其中一个光头，胳膊上纹着条龙，手里拎着根钢管。
林尘扫了一圈。
五个，不对，六个。
他一个人打不过。
但碎片不能给。
“行啊。”林尘突然笑了，“你要借据是吧？我看看。”
赵德财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借据递过来。
林尘接过借据，看都没看，直接塞嘴里嚼了两下。
“你！”赵德财脸绿了。
林尘把嚼烂的纸吐在地上，擦了擦嘴。
“现在没借据了。”
光头抡起钢管就冲过来。
林尘侧身躲开，钢管砸在墙上，砸出一个坑。
他右手掌心的印记突然烫了一下。
一道光从印记里射出来，打在光头胸口。
光头飞出去，撞翻两个人，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全场安静。
赵德财脸上的肉抖了抖。
“有你的，林尘。”他后退两步，“你等着。”
带着人灰溜溜走了。
林尘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喘气。
掌心还在发烫。
他掏出碎片，碎片上多了一道纹路，像眼睛睁开了一半。
“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他走到石台前。
石台上的裂痕比之前多了几条。
林尘伸手摸了摸石台，突然感觉一阵眩晕。
眼前闪过画面：一片漆黑的空间，中间悬浮着一座巨大的门，门上刻满了眼睛。
门缝里透出光。
有人在门那边说话。
声音很轻，但他听清了三个字。
“杀了他。”
林尘猛地收回手，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。
“谁要杀我？”
他看着石台，又看看手里的碎片。
秘境、碎片、掌印、门。
这些东西到底连着什么？
他想起那个红衣女人说的话。
“钥匙在你手上，门会自己找上你。”
林尘把碎片举到眼前。
碎片里的眼睛纹路，好像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