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
地面在震。
老刘脸色惨白。
他说：“鬼王提前来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应该三天后才来。”
陈墨说：“你他妈还管这个？”
他握紧剑。
胸口那股凉意已经蔓延到指尖。
剑在抖。
不是他抖。
是剑自己在抖。
苏晚说：“剑魂在认主。”
“它选了他。”
老刘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鬼王来了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正好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
老刘盯着他。
眼神变了。
他说：“你不是不怕死。”
“你是想死。”
陈墨笑了。
他说：“你管我？”
远处又是一声巨响。
这次更近。
屋顶的瓦片在掉。
陈墨说：“走吧。”
“出去看看。”
苏晚拉住他。
她说：“别去。”
“鬼王是冲剑魂来的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也冲他来。”
他推开她的手。
走出破庙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月亮是红的。
村口站着一个人影。
不。
不是人。
那东西有三米高。
浑身冒着黑气。
眼睛是两团绿火。
陈墨说：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么大？”
老刘跟出来。
他说：“鬼王真身。”
“不是上次那个影子。”
陈墨说：“那更好。”
“省得我找。”
他举起剑。
剑身突然发光。
不是金色。
是白色。
冷白。
苏晚说：“剑魂觉醒了。”
“真的觉醒了。”
老刘说：“不可能。”
“它还没吸够血。”
苏晚说：“它在吸陈墨的血。”
“它在用他的命觉醒。”
陈墨感觉手臂在发麻。
剑在吸他的血。
他能感觉到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说：“妈的。”
“来吧。”
鬼王动了。
一步就跨了十米。
黑气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陈墨劈出一剑。
白光炸开。
黑气被劈成两半。
但鬼王没停。
它伸出爪子。
直接抓向陈墨的胸口。
陈墨躲不开。
太快了。
眼看爪子就要碰到他的胸口。
突然——
一道金光从胸口射出。
直接打在鬼王身上。
鬼王惨叫一声。
退了三步。
陈墨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胸口。
印记在发光。
但不是剑形。
是圆形。
像一轮太阳。
苏晚说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老刘说：“不是剑魂。”
“是别的。”
“他胸口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陈墨也懵了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这东西能打退鬼王。
鬼王盯着他。
绿火眼睛在闪。
它说：“你身上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远处又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陈墨转头看去。
村口走进来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老头。
穿着黑袍。
手里拄着拐杖。
老刘脸色彻底白了。
他说：“师父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老头笑了。
他说：“我不来。”
“你就要把剑魂送人了。”
陈墨说：“你又是谁？”
老头说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胸口那东西。”
“我要定了。”
陈墨说：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他握紧剑。
胸口印记在发烫。
鬼王还在对面。
老刘的师父又来了。
苏晚在他身后。
他不知道她选哪边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今晚。
他可能真的会死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笑了。
他说：“来吧。”
“一起上。”
“省得我一个个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