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转身。
那张脸。
跟老头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更冷。
更狠。
沈天行愣住。
“你不是死了？”
黑袍人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死的那个。”
“只是我的一具分身。”
“我真正的身体。”
“在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就是城主。”
“也是那个老疯子。”
“也是你体内的战魂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是同一个人。”
沈天行脑子一片空白。
分身站在身后。
低声说。
“我没骗你吧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沈天行咬牙。
“放了她。”
城主没动。
只是抬手。
白灵脖子上的绳子收紧。
她闷哼一声。
“你再动一步。”
“她死。”
沈天行停下。
不是吧。
这老东西。
真狠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城主看着他。
“我要你的身体。”
“完整的。”
“不是一半。”
沈天行冷笑。
“做梦。”
城主也不恼。
“那她死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指节发白。
白灵摇头。
“别管我。”
“杀了他！”
沈天行没动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这算什么？
一路打过来。
结果全是他安排好的？
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城主笑了。
声音很轻。
“耍你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在帮你。”
“帮你认清自己。”
沈天行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现在认清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城主沉默。
突然。
他抬手。
一道血光打向白灵。
沈天行冲过去。
晚了。
白灵惨叫一声。
身体软下去。
绳子松开。
她倒在地上。
沈天行扑过去。
“白灵！”
她睁着眼。
嘴角流血。
“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假的。”
沈天行一愣。
假的？
白灵坐起来。
抹掉嘴角的血。
“你忘了？”
“我是傀儡师。”
“他打的是傀儡替身。”
“不是真身。”
沈天行回头。
城主站在原地。
脸色难看。
“你……”
白灵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真被绑了？”
“我等你来。”
“就是想看看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是他。”
“你只是他留下的饿鬼。”
城主脸色铁青。
“找死。”
他抬手。
血光大盛。
沈天行挡在白灵身前。
金色纹路亮起。
轰——
两人同时后退。
沈天行喘着气。
“白灵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们都出不去。”
沈天行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朝城主冲过去。
血光与金光撞在一起。
大厅震动。
碎片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