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行冲过去。
金光炸开。
城主后退三步。
血光暗淡了一瞬。
“就这？”
城主冷笑。
抬手。
血光凝聚成一把剑。
朝沈天行劈下。
沈天行侧身躲开。
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玩意儿真硬。”
白灵在旁边喊。
“别硬拼！”
“他靠血珠续命！”
“打碎血珠！”
沈天行扫了一眼。
城主胸口有颗血珠。
拳头大小。
闪着光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炼体之力涌遍全身。
金色纹路亮得像太阳。
“来啊！”
他冲过去。
城主挥剑。
血光与金光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沈天行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。
墙上出现裂纹。
他吐了口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爬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城主皱眉。
“你打不过我的。”
“我是饿鬼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“你每打一次。”
“我就吸一次你的血。”
沈天行低头。
手臂上出现一道血痕。
血正在往外渗。
被城主吸走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怎么打？”
白灵走过来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她掏出一把匕首。
划破手掌。
血滴在地上。
地面开始蠕动。
“傀儡术？”
沈天行问。
“嗯。”
白灵点头。
“我用地上的白骨。”
“做个傀儡。”
“帮你拖住他。”
她念咒。
地上的骨头飞起来。
拼成一个骨架。
朝城主扑去。
城主挥剑。
骨架碎了一半。
但另一半缠住了他。
“快！”
白灵喊。
沈天行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血珠。
城主抬手挡。
轰——
血珠裂开一道缝。
城主惨叫。
身体开始消散。
“不——”
他大喊。
“你杀不了我！”
“我是饿鬼！”
“我是他留下的饿鬼！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替他活着！”
沈天行愣了。
“他？”
“谁？”
城主笑了。
笑容扭曲。
“你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“你是上古战魂。”
“我是你留下的饿鬼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替你活着。”
沈天行脑子嗡了一下。
什么？
他是我留下的？
白灵也愣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摇头。
“你骗人。”
城主笑得更疯狂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看。”
他抬手。
血光散开。
露出他的脸。
沈天行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张脸。
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只是更老。
更黑。
全是皱纹。
“饿鬼。”
“就是你的影子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影子活了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就是我。”
“你杀我。”
“就是杀自己。”
沈天行握紧拳头。
“放屁。”
“我不是你。”
“我是沈天行。”
城主笑。
“沈天行？”
“那是你这一世的名字。”
“上一世。”
“你叫战无极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活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你要杀我。”
“但杀了我。”
“你也活不了。”
沈天行沉默。
白灵看着他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沈天行抬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？”
白灵急了。
“那也得杀！”
“不然我们都出不去！”
沈天行犹豫。
城主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看你会不会死。”
沈天行咬牙。
“好。”
“我赌一把。”
他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血珠。
轰——
血珠碎了。
城主惨叫。
身体开始消散。
沈天行也感觉胸口一疼。
低头。
胸前出现一个洞。
血正在往外流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真他妈疼。”
白灵冲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天行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抬头。
城主消失了。
大厅开始震动。
塔顶裂开一道缝。
光透进来。
“出口？”
白灵问。
沈天行点头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白灵。
朝裂缝跳去。
身后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天真。”
沈天行回头。
城主消失了。
但血光还在。
聚成一个人形。
“饿鬼是杀不死的。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我就进你的身体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我就活着。”
沈天行愣住。
低头。
胸前那个洞。
血光正在往里钻。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他妈什么玩意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