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炸开。
沈逸感觉身体里的剑气在暴涨。
像要把撑破。
他咬牙。
不管前面是什么，他都要走下去。
剑身传来一股力量。
不是暖流。
是冰冷的。
像刀子刮过骨头。
沈逸闷哼一声。
李薇想拉他。
手刚碰到手臂，就被弹开。
“别碰我！”沈逸喊。
李薇后退两步。
她看着沈逸。
他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问。
沈逸没回答。
他在跟剑较劲。
剑里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沈逸火气上来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你逗我呢？我特么刚觉醒几天，能有多强？”
声音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你比上一世有脾气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上一世的我，什么样？”他问。
声音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你上一世，死得很惨。”
“被自己人捅了刀子。”
沈逸心一沉。
“谁？”
“你信任的人。”
“名字？”
声音又沉默了。
“现在告诉你，你会去找他。”
“还没到时候。”
沈逸想骂人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那什么时候？”他问。
“等你够强。”
“强到能改变结局。”
红光慢慢消退。
沈逸感觉身体里的剑气稳定下来。
他松开剑。
喘了几口气。
李薇走过来。
“你刚才在跟谁说话？”她问。
“剑。”沈逸说。
“剑会说话？”
“嗯。”
李薇看着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说，“这也太玄乎了。”
沈逸苦笑。
“末世都来了，剑说话算什么。”
李薇想了想。
“也是。”
她看了看四周。
大厅还是那个大厅。
但感觉不一样了。
像活过来了。
墙壁上的纹路在发光。
地面也在震动。
“我们要出去吗？”李薇问。
沈逸摇头。
“剑塔还没完。”他说，“里面还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但剑说，里面有个地方。”
“能让我变强。”
李薇皱眉。
“你信它？”
沈逸看着她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李薇叹了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，“那我陪你。”
沈逸点头。
两人往大厅深处走。
走廊很长。
两边都是石壁。
上面刻着图案。
有人。
有剑。
有怪物。
沈逸停下来看。
一幅画里。
一个人跪在地上。
面前站着另一个人。
手里拿着剑。
剑尖抵着跪着的人胸口。
沈逸盯着那幅画。
突然觉得眼熟。
像在哪见过。
李薇凑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逸指着画。
“这个跪着的人。”他说，“是我。”
李薇瞪大眼睛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感觉。”
他伸手摸那幅画。
指尖碰到石壁。
画面突然动了。
跪着的人抬起头。
沈逸看到那张脸。
是他自己。
但不是现在的他。
是上一世的他。
眼神绝望。
嘴角带着血。
站着的人开口了。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末世不是你能改变的。”
“放弃吧。”
沈逸想抽回手。
但动不了。
画面里的他说话了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不会放弃。”
站着的人笑了。
“那你就死吧。”
剑刺下去。
沈逸感觉胸口一疼。
像真的被刺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