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胸口一疼。
像真被刺穿了。
他低头看。
没血。
但疼是真的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李薇拉他胳膊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逸摇头。
“画有问题。”他说，“刚才我好像死了。”
李薇盯着那幅画。
“这不对。”她说，“画里那个人……我认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机组织的。”李薇声音发紧，“代号‘裁决者’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短信。”李薇说，“发短信的人就是‘裁决者’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沈逸皱眉，“他让你来剑塔，又杀了我上一世？”
李薇点头。
“可能。”她说，“他在玩你。”
沈逸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到底想干嘛？”
话音刚落。
走廊尽头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重。
像有人拖着东西走。
沈逸握紧黑剑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李薇掏出枪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停了。
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
穿黑袍。
脸上有面具。
只露一双眼睛。
“沈逸。”那人开口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。
沈逸想不起来在哪听过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裁决者。”那人说，“也是你上一世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沈逸冷笑，“杀我的朋友？”
“那是你自找的。”裁决者说，“你太弱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我？”
“不是杀。”裁决者说，“是重置。”
“重置？”
“末世不是第一次。”裁决者说，“每次失败，我就重置时间，让你重来。”
沈逸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在开玩笑？”
“不信？”裁决者伸手。
掌心出现一团光。
光里是画面。
沈逸看到自己。
上一世的自己。
在废墟里跑。
身后是丧尸潮。
他跑不动了。
跪在地上。
裁决者站在他面前。
“放弃吧。”裁决者说。
“不。”沈逸说。
然后剑刺下去。
画面消失。
沈逸喘着气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为什么一定要我死？”
“因为你总选错。”裁决者说，“每次重置，你都走同一条路，犯同一个错。”
“什么错？”
“太相信人。”裁决者说，“包括李薇。”
李薇愣住。
“我？”她说，“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你也是重置者。”裁决者说，“每次你都陪他，每次你都背叛他。”
李薇脸色发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因为记忆被清除了。”裁决者说，“但身体记得。”
沈逸看向李薇。
李薇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想起刚才那幅画。
跪着的人是他。
站着的人是裁决者。
但画里还有一个人。
站在旁边。
手里拿着刀。
刀尖对着他。
那个人是李薇。
“离谱。”沈逸说，“真离谱。”
他举起黑剑。
“不管你们谁在骗我。”他说，“今天我要个答案。”
裁决者笑了。
“答案就是。”他说，“你永远赢不了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沈逸冲上去。
剑刺向裁决者胸口。
裁决者没躲。
剑刺进去了。
但没血。
裁决者身体碎了。
像玻璃一样。
碎片落在地上。
变成一行字。
“下一关等你。”
沈逸愣住。
李薇走过来。
“这……”她说，“是幻象？”
沈逸点头。
“但他说的话。”他说，“是真的吗？”
李薇看着他。
“你信吗？”
沈逸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往走廊深处走。
李薇跟在后面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走廊尽头是扇门。
门上有字。
“第三层。”
“只有一人能进。”
沈逸停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他说。
李薇没说话。
她看着门。
然后看着沈逸。
“你先进。”她说。
沈逸摇头。
“一起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李薇说，“门上有规则。”
她伸手摸门。
门突然亮起来。
光把两人分开。
沈逸被推出去。
李薇被吸进门里。
门关上了。
沈逸拍门。
“李薇！”
没回应。
他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转身。
走廊里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裁决者。
是另一个人。
穿白衣服。
脸很年轻。
“沈逸。”那人说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上一世最好的朋友。”那人说，“也是杀你的人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今天我要报仇。”
“报仇？”那人笑了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来吧。”
那人伸手。
手里出现一把剑。
和沈逸手里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