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握住陈默的手。
手指冰凉，像死人一样。
陈默拉着他往镜子里钻。
沈逸犹豫了半秒，还是跟了进去。
镜子另一边是个小房间。
墙上全是照片。
沈逸的脸，李薇的脸，沈浩的脸，还有天机的脸。
每张照片下面都有日期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天机的监控室。”陈默说，“他们一直在看你。”
沈逸盯着自己那张照片。
日期是末世爆发前三天。
“他们早就知道我会觉醒？”
“不是知道。”陈默指了指照片上的日期，“是安排。”
沈逸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末世是他们安排的？”
“不。”陈默摇头，“末世是真的，但你的觉醒，是他们挑的时间。”
“他们故意让剑塔在你面前出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陈默说，“只有你能打开剑塔最后一层。”
“最后一层有什么？”
“天机想要的东西。”
陈默走到墙边，按了一下。
墙壁裂开，露出一个通道。
“走不走？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这次不会再背叛我？”
陈默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，你都死过一次了，还不信我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也得走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师父还在天机手里。”
沈逸咬了咬牙。
跟了上去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突然亮了。
是一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沈逸愣住了。
是他自己。
又一个自己。
“第几个了？”沈逸问。
“第九层。”陈默说，“你前世最后一个选择。”
对面的沈逸开口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对方说，“但我是你前世最后的那个你。”
“你选择了相信陈默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沈逸看向陈默。
陈默没说话。
“他死了。”对方说，“你也被杀了。”
“现在你还信他？”
沈逸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师父不在天机手里。”对方说，“他在我手里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就是天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