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到那声尖叫。
是林晓晓的声音。
妈的。
我转身就跑。
往实验室方向。
但刚跑两步，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短信只有两个字。
“别去。”
我犹豫了一秒。
然后继续跑。
走廊很长。
灯光一闪一闪的。
我跑进旧教学楼的大厅。
实验室的门还是锁着的。
但门缝里透出光。
我趴下去看。
里面没人。
尖叫停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我小声骂了一句。
然后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是脚步声。
很轻。
我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但走廊尽头。
那个影子又出现了。
这次他站着没动。
我攥紧手机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抬起手。
指了指我身后。
我回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再转回来。
影子消失了。
我真服了。
这时候，实验室的门突然开了。
林晓晓站在门口。
脸色惨白。
“沈渔，你回来了。”
她声音发颤。
“陆衍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……他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他说他去找你。”
“从哪走的？”
林晓晓指了指通风管道。
“他也爬进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不对。
陆衍明明知道。
那个管道只能一个人爬。
他进去干嘛？
“顾辞呢？”
“也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？”
“他说他去找周扬。”
“周扬？”
“他说他可能知道周扬在哪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就剩我们俩？”
林晓晓点点头。
然后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沈渔，我害怕。”
“你当然害怕。”
“但你刚才尖叫什么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一张脸。”
“在窗户外面。”
“那张脸……”
“是周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