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老鬼是暗流前任首领？
“不是吧。”顾尘盯着老鬼，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老鬼咳嗽，没说话。
新首领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那人说，“老鬼三年前失踪，把暗流丢给铁虎，铁虎就是个蠢货。”
林霜脸色发白。
“你爸呢？”她问老鬼。
老鬼摇头。
“别提他。”
顾尘攥紧拳头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新首领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是一张照片。
一个女人被绑在椅子上，嘴巴贴着胶带。
顾尘认出那张脸。
“妈！”
他冲上去。
新首领退了一步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在修仙界，但我能帮你找到她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霜的父亲。”
林霜愣住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新首领笑了。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当年出卖暗流，害死铁虎，还骗了顾尘父母。他该死。”
顾尘看向林霜。
林霜咬着嘴唇。
“他是我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新首领说，“但你要选一边。”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我妈。”
林霜瞪大眼睛。
“顾尘！”
“对不起。”顾尘说，“我妈更重要。”
新首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。
“这是地址。”他说，“三天后码头，你爸会带人去接你妈。你去杀了他，我就放人。”
顾尘接过纸条。
手在抖。
老鬼突然开口。
“别信他。”
顾尘回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老鬼压低声音，“他就是你妈的哥哥，你舅舅。”
顾尘愣住。
新首领笑容僵住。
“老鬼，你话太多了。”
“卧槽。”顾尘骂了一句，“搞毛啊，你们一个两个都在骗我？”
老鬼叹气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叫顾晴，你爸叫赵峰。你舅舅叫赵磊，就是你面前这位。”
赵磊脸色阴沉。
“老鬼，你找死。”
“你妈当年为了救你爸，跟赵磊翻脸。”老鬼继续说，“赵磊投靠暗流，你妈被追杀，你爸死了。现在赵磊想借你的手杀林霜他爸，然后独吞炼体术。”
顾尘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看向赵磊，“你是我舅舅？”
“对。”赵磊说，“但我不是你亲人。你妈背叛了我。”
“那你还抓她？”
“她该死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你才该死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赵磊抬手挡住。
“你太弱了。”
他反手一拳打在顾尘脸上。
顾尘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林霜跑过来。
“顾尘！”
顾尘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再来。”
赵磊摇头。
“三天后码头见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顾尘说，“你还没告诉我，我妈在哪？”
赵磊停下。
“你杀了林霜他爸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他走了。
巷子里安静下来。
顾尘坐在地上。
林霜蹲在他旁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老鬼走过来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林霜他爸。”
“杀他？”
“不。”顾尘说，“问清楚我妈的事。”
林霜拉住他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爸会杀了你。”
“他是我爸。”林霜说，“我去劝他。”
顾尘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他们站起来。
老鬼递过来一个瓶子。
“药。”他说，“泡三天，能让你炼体入门。”
顾尘接过。
“谢了。”
老鬼摆手。
“别死。”
顾尘点头。
他们转身。
巷子尽头有光。
顾尘深吸一口气。
三天后。
码头。
他必须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