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看着门后的林婉儿。
又看看身边的林婉儿。
两个林婉儿。
一模一样。
连衣服上的褶皱都一样。
“妈的。”沈尘骂了一句，“这秘境有完没完？”
门后的林婉儿开口了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她说。
声音也是林婉儿的。
沈尘转头看身边的林婉儿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盯着门后的那个自己。
“你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沈尘问门后的那个。
“你猜。”她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尘说，“能不能直接点？”
门后的林婉儿笑了。
“我要是说我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信吗？”
沈尘沉默了。
他确实不信。
但他也不信身边的林婉儿。
“两个都别信。”
脑海里突然冒出那个复制品的话。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包括他自己。
包括林婉儿。
“那你呢？”沈尘问门后的林婉儿，“你从哪来的？”
“我从门里来。”她说，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也是炼体者。”她说，“我也砸了门。”
沈尘皱眉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另一个你。”
“但你是个女的。”
“炼体者不分男女。”她说，“只分真假。”
沈尘脑子有点乱。
身边的林婉儿突然拉了他一下。
“别跟她废话。”她说，“她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沈尘问。
“因为我是真的。”她说。
门后的林婉儿笑了。
“你也是假的。”她说。
“你胡说！”
身边的林婉儿突然拔刀。
刀尖对着门后的自己。
“沈尘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砸下一扇门。”她说，“别理她。”
沈尘没动。
他看着两个林婉儿。
一个拔刀。
一个微笑。
他突然觉得累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都别吵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站在两个林婉儿中间。
“你们俩。”他说，“都跟我走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沈尘重复，“都跟我走。”
门后的林婉儿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她说。
“确定。”沈尘说，“反正都是假的，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。”
身边的林婉儿瞪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。
“也许。”沈尘说，“但至少比你们俩都疯。”
他转身。
往更深处走。
身后。
两个林婉儿对视一眼。
然后都跟了上来。
脚步声重叠。
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