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光刺眼。
沈尘眯着眼，看见一个人影站在光里。
那人背对着他。
背影很熟悉。
“谁？”沈尘问。
那人没回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声音低沉。
沈尘往前走。
林婉儿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她说。
沈尘甩开她的手。
“怕什么。”他说。
“我连自己都打过了。”
他走到那人身后。
拍拍他肩膀。
那人转过身。
沈尘愣住了。
不是自己。
不是复制品。
是胖子。
那个在秘境门口骂他的胖子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尘说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胖子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一直在这。”他说。
“从你进秘境那天起。”
“我就是这扇门的守门人。”
沈尘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胖子没回答。
他指了指身后。
那是一条路。
路上全是尸体。
全是胖子。
沈尘看着那些尸体。
每一具都穿着一样的衣服。
每一具都死得很惨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尘说。
“你也是炼体者？”
胖子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我比你早来三年。”
“三年来，我一直在循环。”
“每次走到这扇门，就会被杀死一次。”
“然后复活。”
“再走一遍。”
沈尘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死了多少次？”
胖子想了想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他说。
“大概几百次吧。”
沈尘沉默了。
“那你怎么出去的？”他问。
胖子摇头。
“出不去。”他说。
“除非有人替我。”
“你替我，我就能出去。”
沈尘看看林婉儿。
林婉儿脸色很难看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“他可能是复制品。”
胖子笑了。
“我是不是复制品不重要。”他说。
“重要的是，你选不选。”
“选替我，你被困在这。”
“选不替，我就杀了你。”
沈尘挠挠头。
“烦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每次都是选择题。”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
“什么第三个？”胖子问。
沈尘没回答。
他直接一拳砸向地面。
地面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。
洞里有光。
沈尘跳下去。
林婉儿跟着跳。
胖子在洞口喊。
“你疯了！”
沈尘没理他。
他落在另一个空间。
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炼体者，终。”
沈尘推开门。
门后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老人。
老人看着他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老人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尘看着老人的脸。
愣住了。
那是他自己的脸。
老去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沈尘说。
老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未来的你。”
“也是这秘境的终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