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盯着老人。
老人也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尘说。
“你是我？”
“我死了？”
老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死了很久。”
沈尘想笑。
笑不出来。
“那你怎么还站着？”
老人抬手。
指了指胸口。
那里有个洞。
“我死在这个洞里。”
“但秘境不让我走。”
“它把我困在这儿。”
“当个守门人。”
沈尘皱眉。
“守什么门？”
老人转身。
石室尽头有扇门。
很普通的木门。
“那扇。”
“门后是秘境核心。”
“你爸就在里面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我爸？”
“你不是说你是死了的我吗？”
老人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也是你爸。”
“你懂吗？”
沈尘摇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老人叹气。
“时间线乱了。”
“秘境复制了太多。”
“你爸、你妈、你。”
“全混在一起。”
“我既是你的未来。”
“也是你爸的过去。”
沈尘脑子发胀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老人看着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谁也别信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就在门后。”
“但她不是钥匙。”
“她是锁。”
沈尘心一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人没回答。
身子开始变淡。
“我时间到了。”
“你记住。”
“砸开门。”
“但别信任何人的话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然后。
老人消失了。
沈尘站在原地。
很久没动。
林婉儿从后面走上来。
“他走了？”
沈尘点头。
“他说我妈是锁。”
“不是钥匙。”
林婉儿沉默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尘深吸一口气。
走到门前。
“砸开。”
他举起拳头。
砸下去。
门碎了。
门后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转过头。
看着沈尘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儿子。”
沈尘喉咙发紧。
“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