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财手里的刀掉在地上。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，那只眼睛在他掌心转来转去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赵德财的声音都变了。
林尘盯着那只眼睛，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——这玩意儿，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
“我没做什么。”林尘说，“是你自己，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
赵德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那只眼睛突然闭上了。
掌印消失了。
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
“妈的……”赵德财骂了一句，捡起刀，又想冲过来。
林尘没动。
他看见赵德财身后，站着一个人。
红衣女人。
她什么时候来的？
“别动。”红衣女人开口了。
赵德财回头，看见她，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红衣女人说完，抬手一指。
赵德财手里的刀，突然变成了灰。
风一吹，就散了。
赵德财脸都白了。
“滚。”红衣女人说。
赵德财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林尘看着红衣女人，心里挺复杂的。
“你来找我干嘛？”
“门，要开了。”红衣女人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尘说，“三天后嘛。”
“不。”红衣女人摇头，“是现在。”
林尘愣住了。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红衣女人指着飞升台，“它，在叫你。”
林尘转头看飞升台。
石台在发光。
不是以前那种白光，是红色的。
像血一样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林尘骂了一句，“能不能让人歇会儿？”
“不能。”红衣女人说。
林尘叹了口气，走到飞升台前。
他伸手，碰了碰石台。
红色光芒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声音。
从石台里传出来的。
“林尘。”
“进来。”
林尘看了看红衣女人。
她点了点头。
林尘深吸一口气，踏上了飞升台。
光芒再起。
这一次，他直接被吸了进去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，他站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。
四面都是墙，墙上刻满了眼睛。
那些眼睛，都在看着他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林尘转身，看见一个人。
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你。”那个人说，“我是你，丢失的东西。”
“我丢过很多东西。”林尘说，“你具体是哪个？”
那个人笑了。
“我，是你的记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