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卓跟着陈远山往前走。
背后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他没回头。
“爸，你真是我爹？”
陈远山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。
林掌柜跟在后面，小声说：“你爹没骗你。”
陈卓握紧令牌。
前面是个岔路。
陈远山往左拐。
“那边是死路。”陈卓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但必须走。”
陈卓一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会主在那边。”
陈卓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会主在死路？”
“对。”陈远山说，“他住在那。”
陈卓想骂人。
这都是什么鬼。
但他还是跟着走了。
岔路尽头是个山洞。
洞口有火光。
陈远山走进去。
陈卓跟在后面。
山洞里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来了？”那人说。
声音很老。
陈远山跪下。
“师父。”
陈卓瞪大眼睛。
师父？
那人转过身。
是个老头。
满脸皱纹，眼神浑浊。
“你就是陈卓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爹跟我说过你。”老头说，“过来。”
陈卓没动。
“你是会主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青灯会真正的会主。”
陈卓心跳加速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爹假死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他必须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“青灯会里有人想杀他。”
陈卓脑子乱了。
“谁？”
“赵恒。”老头说，“你见过的那个青袍人。”
陈卓想起赵恒。
那个差点杀了他的人。
“赵恒是你的人？”
“以前是。”老头说，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叛变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想夺会主之位。”
陈卓看向陈远山。
陈远山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陈卓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你拿着黑莲令。”老头说，“去总舵，杀了赵恒。”
陈卓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爹老了，我老了，只有你能去。”
陈卓想骂人。
这不是坑我吗？
“不是吧？”陈卓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老头没笑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爹的命，在你手里。”
陈卓看向陈远山。
陈远山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里有期待。
陈卓握紧令牌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去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好孩子。”他说，“去吧。”
陈卓转身往外走。
背后传来老头的声音。
“记住，赵恒怕火。”
陈卓没回头。
他只知道。
这次，是真的要拼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