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兰？”周妈愣了愣，“你找她干嘛？”
“有事。”我说，“她在哪？”
“她……”周妈叹了口气，“她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周妈说，“三年前，病死的。”
“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？”
“东西？”周妈想了想，“好像……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？”
“嗯。”周妈说，“她临终前托人带回来的，说是给小姐你的。”
“给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周妈说，“我一直收着，没敢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周妈压低声音，“信里提到了太后。”
太后？
又是太后？
“拿来。”我说。
周妈转身去了里屋，翻了一会儿，拿出一个布包。
我打开布包，里面是一封信，信封上写着“沈婉亲启”。
我拆开信，看了起来。
信是春兰写的，字迹很潦草，像是临终前写的。
“小姐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已经死了。有些事，我必须告诉你。你娘的玉佩，不是普通的玉佩，它是太后年轻时送给她的。玉佩里藏着一个秘密，一个关于太后身世的秘密。太后不是先皇的亲生女儿，她是被抱养的。你娘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，所以才被灭口。王家、赵家、陈国公府，都是太后的人。他们杀你娘，是为了灭口。小姐，你要小心太后，她不是好人。”
我手抖了起来。
太后不是先皇的亲生女儿？
我娘的玉佩里藏着这个秘密？
怪不得太后要拿回玉佩。
怪不得她要杀我娘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？”江辰问。
我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脸色也变了。
“这……”他说，“这太离谱了。”
“离谱？”我说，“这就是真相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我说，“我要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“怎么付出？”
“她不是怕秘密泄露吗？”我说，“那我就让她怕到底。”
“你想干嘛？”
“我要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把她的身世公之于众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江辰说，“那你会死的。”
“死？”我说，“我早就死过一次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我说，“这是我娘用命换来的秘密，我必须用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“先找到证据。”我说，“信里说，玉佩里还有别的线索。”
“玉佩？”我拿起玉佩，仔细看了看。
玉佩很光滑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但信里说，里面有秘密。
我用力捏了捏，没反应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，“难道要摔碎？”
“别。”江辰说，“万一摔坏了呢？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个懂玉的人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我知道一个人。”他说，“城东有个老玉匠，专门修复古玉，他也许能看出门道。”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明天去找他。”
“明天？”他说，“今晚就去。”
“今晚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夜长梦多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收起玉佩，跟着江辰出了门。
街上很安静，月光洒在地上。
我心跳得很快。
娘的秘密，终于要揭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