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，江辰一直看我。
我夹了块鱼肉，嚼了两口，咽不下去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哪儿不对劲？”
“你平时吃饭没这么慢。”
我愣了愣，笑了，“你观察得倒仔细。”
“废话。”他说，“你心里有事。”
我没接话。
他又给我夹了块肉，“吃吧，别想太多。”
“我真服了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照顾人？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。
但心里暖了点。
吃完饭，我让丫鬟撤了碗筷，自己坐在院子里发呆。
月亮很亮，照得地上一片白。
我想起太后说的话。
她说她一直在查。
她说她需要我。
可她到底查到了什么？
为什么不肯告诉我？
“你还在想太后的事？”江辰走过来，坐在我旁边。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她说她是我娘的姑姑。”
“那她肯定知道很多。”
“可她不说。”
“也许……”江辰想了想，“她怕你知道太多，会出事。”
“我能出什么事？”
“你忘了？”他说，“你娘是怎么死的？”
我沉默了。
是啊。
我娘就是因为知道太多，才死的。
太后不告诉我，也许……是在保护我。
“卧槽，我居然觉得你说得有道理。”我说。
江辰笑了，“难得你夸我。”
“少来。”我说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他说。
“等多久？”
“等到太后觉得时机成熟。”
“那要是她一直觉得不成熟呢？”
“那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们自己查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你忘了？”他说，“你手里有玉佩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。
太后说，这玉佩是她的。
但她没说，这玉佩有什么用。
“你说……这玉佩会不会还有别的秘密？”我说。
“也许。”江辰说，“但你得先把它研究透。”
“怎么研究？”
“找人问。”他说，“你娘的旧人。”
“李嬷嬷已经死了。”
“还有别人。”他说，“比如……你娘的陪嫁丫鬟。”
我愣了愣。
对啊。
我娘的陪嫁丫鬟。
她叫什么来着？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我说，“她叫春兰。”
“春兰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我小时候见过她，后来她嫁人了，就没了消息。”
“能找到吗？”
“试试。”我说，“明天我去问周妈。”
“行。”江辰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你盯着府里。”
“盯着府里干嘛？”
“我怕……”我说，“王家那边会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你怕他们狗急跳墙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太后回来了，他们肯定坐不住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江辰说，“那我明天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好。”
我又看了看月亮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
希望……能有点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