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蹲在乱葬岗边上，手里攥着半块干饼。
他妈的，饿。
三天没吃饭了，翻遍了整个岗子，就找到一柄锈得不成样的破剑。剑身上全是泥，连刃口都看不见。
“操，连个值钱的坟都没有。”
他骂了一句，把剑往地上一扔。
剑落地的时候，突然嗡了一声。
顾沉愣了。
那声音不大，但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钟。他低头看那剑，锈迹斑斑，跟块废铁没区别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伸手去捡，指尖刚碰到剑柄，一股冰凉就顺着胳膊窜上来。
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小子，你踩到我了。”
顾沉差点没跳起来。他四下一看，没人。乱葬岗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谁？”
“你手里的剑。”那个声音懒洋洋的，“别瞪眼，我就是剑里的残魂，上古剑魂。你可以叫我老鬼。”
顾沉盯着那柄锈剑，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：这破玩意儿能卖钱吗？
“你……真是剑魂？”
“废话。我在这儿躺了三百年，就等你这个倒霉蛋来捡。”老鬼的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别磨叽，拿上我，我教你剑法，保你在这江湖横着走。”
顾沉犹豫了一下。
他一个镇上的穷小子，连饭都吃不起，突然有人告诉他能当高手？
“你图啥？”
“图你帮我找点东西。”老鬼说，“锈剑里藏着飞升的秘密，但被人封了。你帮我解开封印，我帮你变强。公平交易。”
顾沉咬了咬牙。
他妈的，赌一把。
他刚把剑捡起来，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。
七八个黑衣人骑着马冲进乱葬岗，领头的一脸横肉，手里握着刀。
“小子，把剑放下！”
顾沉心里一紧。
这些人怎么知道剑的事？
“妈的，冲你来的。”老鬼在脑子里说，“跑啊！愣着等死？”
顾沉转身就跑。
但黑衣人动作更快，领头的一刀劈下来，刀风刮得他后背发凉。
“操！”
他本能地举起锈剑去挡。
铛——
刀剑相撞，火星四溅。顾沉虎口一麻，整个人被震退三步。
但奇怪的是，他手里的锈剑没断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黑衣人冷笑，“这剑果然有古怪。给我拿下！”
顾沉喘着粗气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
这剑，真的不是凡物。
他握紧剑柄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老鬼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老鬼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，“让他们见识见识，什么叫剑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