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跟着沈青禾走。
山路越来越窄，树越来越密。柳白在后面喘粗气，伤口还没好利索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柳白问。
“快了。”沈青禾头也不回。
又走了半个时辰。
顾沉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沈青禾转身看着他。
“这路是绕的。”顾沉说，“你带我们在兜圈子。”
柳白也警觉了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沈青禾叹了口气。
“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密道是真的。”她指了指前面那块大石头，“入口就在那下面。”
顾沉没动。
“那你为什么绕路？”
沈青禾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我在想，要不要说实话。”
“什么实话？”
“我帮你们，不只是为了还师兄的命。”她说，“我也有自己的目的。”
顾沉盯着她。
“说。”
“二师兄手里有一样东西，是我师父留给我的。”沈青禾说，“我要拿回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把钥匙。”她说，“能打开一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摇头，“师父只说，等破天剑解封的时候，钥匙就会有用。”
柳白在旁边说：“我真服了，一个比一个能藏。”
顾沉想了想。
“那咱们算合作？”
“算。”沈青禾点头，“你拿你的剑，我拿我的钥匙。”
“成交。”
她走到大石头前，伸手在石缝里摸了一把。
咔嗒一声。
石头缓缓移开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这密道直通天剑宗后山。”
顾沉跟着她钻进去。
洞很窄，只能一个人过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，前面突然有光。
沈青禾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她推开一扇木门，外面是个院子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白袍，白发，白胡子。
天剑宗宗主。
“师妹。”他笑着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青禾脸色变了。
顾沉拔出剑。
“等你们很久了。”宗主说，“那把剑，还有那把钥匙，今天都该归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