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人走得很快。
林逸跟在后面，胸口还疼。
刚才那一战，差点交代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不重要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还能活多久。”
林逸闭嘴了。
这话扎心。
两人穿过密林，来到一处悬崖。
月光下，崖边站着一个人。
老乞丐。
林逸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一伙的？”
老乞丐咧嘴笑，“小子，你以为我真要你杀林福？”
“那你图什么？”
“图你。”白衣女人接过话，“图你体内的四颗炼器种。”
林逸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我答应换命，不是送命。”
“放心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我不杀你。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去断魂崖底，取一样东西。”
林逸皱眉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第五颗黑珠。”老乞丐说，“就在崖底。”
林逸心跳加速。
第五颗。
他体内四颗已经够呛了。
再来一颗，不得炸了？
“我下去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只有你能取。崖底有禁制，非炼器种宿主不能入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林逸看老乞丐。
“我？”老乞丐笑，“我老了，跳不动。”
林逸沉默。
他看向悬崖。
下面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他说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要么跳，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，取走四颗珠子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合着算计我半天。”
“跳不跳？”白衣女人问。
林逸深吸一口气。
跳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然后。
直接跳下去。
风声呼啸。
眼前一片漆黑。
他感觉身体在往下坠。
突然。
一道光闪过。
他撞上什么东西。
晕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醒来。
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洞穴里。
头顶有光。
洞穴中央，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黑珠。
第五颗。
林逸爬起来。
刚伸手。
黑珠突然动了一下。
然后。
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终于有人来了。”
林逸吓了一跳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黑珠里飘出一个虚影。
是个老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林逸问。
“玄冥子。”老头说，“炼器种的创造者。”
林逸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还活着？”
“一缕残魂罢了。”玄冥子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九颗炼器种，九重考验。你已通过四重，这是第五重。”
林逸咽了口唾沫。
“考验什么？”
“心性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你敢跳崖，算有胆。但还不够。”
他指向洞穴深处。
“那里有一把剑。”他说，“用你的灵火，炼化它。”
“炼化？”林逸愣住，“我又不是铁匠。”
“你是炼器师。”玄冥子说，“炼器种就是你的锤。炼化了，第五颗归你。炼不化，你死在这里。”
林逸苦笑。
这叫什么考验？
分明是送死。
但他没得选。
他走向洞穴深处。
果然。
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插在石台上。
林逸伸手。
刚碰到剑柄。
一股寒意袭来。
他浑身一颤。
灵火自动燃起。
“有意思。”玄冥子的声音传来，“开始吧。”
林逸咬牙。
催动灵火。
包裹住铁剑。
铁剑开始颤动。
发出嗡嗡声。
突然。
剑身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透出金光。
林逸愣住。
这剑……有古怪。
“继续。”玄冥子说。
林逸加大灵火。
金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。
轰！
剑身炸开。
碎片四溅。
林逸被震飞。
撞在石壁上。
他爬起来。
看见石台上。
只剩下一颗金色的珠子。
第五颗。
但颜色不对。
“这……”林逸愣住。
“金色炼器种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万中无一。小子，你运气不错。”
林逸伸手。
金色珠子飞入他掌心。
然后。
融入体内。
他感觉丹田一阵剧痛。
五颗珠子开始旋转。
灵火暴涨。
修为突破。
炼气五层。
“恭喜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不过，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逸问。
“上面那两个，不是善茬。”玄冥子说，“他们想要炼器种，但不知道，炼器种认主后，外人拿不走。”
林逸松了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。
“我？”玄冥子笑，“我该走了。残魂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逸说，“我还有问题。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玄冥子的身影越来越淡，“记住，九颗合一，才能掌控。别让任何人夺走。”
说完。
他消失了。
林逸站在原地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看向洞穴顶部。
上面还有两个人在等他。
他该怎么上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