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脑子嗡嗡的。
老乞丐是他爹？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我爹早就死了。”
老乞丐笑了。笑得很苦。
“你娘当年把我埋了，但我没死。”他说，“我用了二十年，才从坟里爬出来。”
林逸后退两步。
他想起小时候，娘总在夜里哭。
想起祠堂里那块牌位。
想起老乞丐第一次见他时，眼睛里藏着的泪。
“那面具人……”林逸问。
“你师兄。”老乞丐说，“我收的徒弟，替你挡了二十年灾。”
林逸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“为什么瞒着我？”
“因为九霄上的人。”老乞丐抬头看那道裂缝，“他们一直在找炼器种。我当年就是被他们废掉的。”
他掀开衣服。
胸口全是伤疤。
密密麻麻，像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“你体内的四颗珠子，每一颗都沾着我的血。”老乞丐说，“我把它们拆开，藏在不同的地方，就是怕你一下子承受不住。”
林逸握紧拳头。
“那铁牛呢？”
“他是你娘派来的。”老乞丐说，“你娘还活着。”
林逸彻底懵了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九霄上。”老乞丐说，“她被他们抓走了，逼她交出炼器种的最后一层秘密。”
天上的裂缝越来越大。
金光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老乞丐说，“第五颗珠子，我现在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颗黑珠。
珠子有拳头大，黑得发亮。
林逸伸手去接。
突然，一道金光劈下来。
直接劈在老乞丐身上。
老乞丐飞出去，撞在崖壁上。
珠子掉在地上，滚到林逸脚边。
“别管我！”老乞丐吼，“拿了珠子，快跑！”
林逸没跑。
他捡起珠子，抬头看天。
裂缝里，走出一个人。
浑身金光，看不清脸。
“林逸。”那人说，“你爹欠我的，该你还了。”
声音很冷。
冷到骨头里。
林逸握紧黑珠，灵火在掌心燃起。
“试试看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