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声。
就在耳边。
我转头。
巷子口。
没人。
但笛声越来越近。
老太太按住伤口。
“妈的，又来。”
我扶着她。
“你还能打吗？”
她笑。
“不能也得能。”
笛声停了。
巷子口出现一个人。
不是守界者。
是个小女孩。
七八岁。
穿着白裙子。
手里拿着竹笛。
她看着我们。
“陈默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守界者让我带话。”她说，“他还会回来。界门关不上，钥匙毁了，但他有的是办法。”
老太太皱眉。
“你一个小丫头，替他传话？”
小女孩笑。
“我不是小丫头。”
她举起竹笛。
笛声又起。
这次不是攻击。
是召唤。
巷子地面裂开。
裂缝里。
爬出东西。
不是人。
是骨头。
白色的。
密密麻麻。
我真服了。
“这什么鬼？”
老太太拉着我后退。
“骨傀。守界者的傀儡。”
小女孩笑。
“没错。界门关上了，但你们还在现实世界。现实世界里，我能召唤更多。”
骨傀站起来。
几十个。
围住我们。
老太太咬牙。
“我拖住她。你跑。”
“跑哪去？”我说，“单车坏了。”
“找剑主。”她说，“他还在锁界山。”
“锁界山界门关了。我过不去。”
小女孩笑。
“对。你过不去。”
她吹笛。
骨傀冲过来。
老太太迎上去。
一刀。
砍碎一个。
但更多涌上来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转。
玉钥匙毁了。
但预言说守界者不死。
可没说我不能杀他。
我看向小女孩。
“你是守界者什么人？”
她停住。
“我是他徒弟。”
“那他真身在哪？”
她笑。
“你猜。”
骨傀越来越多。
老太太快撑不住了。
我捡起地上的碎玉片。
玉钥匙的碎片。
还有一块。
不大。
但够用。
我划破手指。
血滴上去。
玉片亮了一下。
小女孩脸色变了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
“玉钥匙认主过。”我说，“碎片应该还能用一次。”
我举起玉片。
“开界门。”
白光闪过。
巷子裂开。
出现一道门。
门后是锁界山。
我拉上老太太。
冲进去。
小女孩喊。
“拦住他们！”
但晚了。
门关上了。
我们摔在石阶上。
老太太喘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笑。
“运气。”
玉片碎了。
彻底碎了。
我看向山上。
剑主应该还在。
但远处。
有笛声。
新的。
不是小女孩。
是守界者。
他回来了。